第57章 酸儒扎堆考场外,这泼天的希望接稳了!(1/2)

林薇啃着萧澈递来的梅花酥,看着贡院外乌泱泱的人群直咂舌。往日里只有胭脂铺和绸缎庄才这般热闹,如今这群青布长衫的男子挤在一起,倒比上元节的灯市还壮观。

三公主快看!那不是算是陈先生吗? 梓锐扒着马车窗棂惊呼。只见个干瘦老头正被几个后生围着,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额角汗珠子混着油墨往下淌,倒比户部那几个涂脂抹粉的主事顺眼多了。

萧澈指尖敲着车壁轻笑:赤焰的算学先生都赶不上这阵仗,陆先生今早给我递了张条子,说要带三个徒弟来应试。

他倒会钻空子。 林薇挑眉,突然被一阵喧哗惊得回头。只见个穿补丁短打的汉子正跟侍卫争执,怀里揣着本线装书,封皮都磨掉了角:俺是张木匠的徒弟!俺会改良织布机!凭啥不让进?

裴衍恰好打马经过,甲胄上的冰碴子还没化:无功名在身也敢闯贡院?成何体统!

体统能织布吗? 林薇掀开车帘跳下去,踩着绣鞋在雪地里咯吱作响,去年冬天冻饿而死的流民,怕是没见过裴将军说的体统。 她扯过那汉子手里的图纸,这凸轮设计比工部的图样精巧三成,你跟我来。

汉子攥着图纸的手直哆嗦,倒把袖袋里的木屑抖了林薇一裙子。周围的考生突然爆发出喝彩,不知是谁喊了声 公主千岁,紧接着就像滚雪球似的传开,惊得枝头积雪簌簌往下掉。

苏婉的马车恰在此时驶来,车帘掀开时带着股清冷梅香:刚收到吏部文书,说有勋贵上奏,要查考生的家世清白。 她递给林薇张纸条,上面 牝鸡司晨 四个字刺得人眼睛疼。

林薇把纸条团成球扔进雪堆:查呗,正好看看那些养尊处优的勋贵小姐,能不能算出赈灾粮的损耗率。 话音刚落,就见个穿锦袍的公子哥被侍卫架了出来,怀里还揣着本《女诫》,看封面竟是用金线绣的。

这不是礼部侍郎家的表亲吗? 萧澈眼尖,听说昨儿还在诗会上嘲笑考生是

牝鸡护着的家雀

林薇突然拍手笑出声:梓锐,把咱玲珑阁的账册抬两箱来。让这位公子算算,去年冬天咱们捐的棉衣,够他府上摆几桌宴席。 这话引得哄堂大笑,连裴衍都别过脸去,耳根子红得像烧红的烙铁。

正闹着,张木匠扛着个木匣子跌跌撞撞跑来,匣子里的零件叮当作响:公主!俺新做的纺纱机模型!比上次的快五成! 他刚要磕头,被林薇一把扶住,掌心的老茧磨得她手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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