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由的,我是她的(2/2)
会不会被人为难?
张云雷每往深想一下,心里的大石头就往下砸一下,一直砸到张云雷喘不过气……
凌晨四点,苏冰默换好衣服准备打卡,却被刚刚那个大姐姐叫了过去,问她今天晚上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人,怕不怕?
苏冰默要是不知道怎么应对那些人,上一世白干陪酒两年了,看着大姐姐犀利的眼神,苏冰默装着无辜:“我当然怕呀,但都已经干这一行了,能怎么办?那也得去啊,不是嘛?”
这话虽然打消掉了大姐姐心里的疑虑,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只好提醒苏冰默下一次小心一点。
凌晨四点,如果苏冰默没有记错的话,安哲该下班儿了。
他到家的时间是凌晨5点,但5:30会买早餐,也就是说,苏冰默现在得找个地方……待到七点以后才可以回家。
和同事们道别后,苏冰默给自己点了根烟,依旧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酒精慢慢消散后,进了一个自己家不远处的便利店,买了一小份关东煮……看着窗外发呆。
明明在上一世,这好像只是她的日常。可现在的苏冰默心里……却依旧有一块大石头,在压着她。
那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从她和安哲离开小胡同搬到这里之后,一直蔓延在她的心里。
总感觉冥冥之中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可会发生在谁身上呢?苏冰默也不知道,毕竟她最起码改变了安哲会入狱的命运,难免会引起一些蝴蝶效应。
平日里,安哲有一个8点左右的闹钟,起来陪她吃早饭,现在依旧是。
只不过今天两个人之间的氛围略微有些尴尬,自己有话要和对方说,可也感觉对方有话要和自己说,到最后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同样的场景再一次在医院上演,只不过这一次是韩晟坐在张云雷的病床边,等着他醒过来。
而张云雷再一次醒过来却是次日的上午,看着坐在床边的很深,并没有觉得奇怪,淡定的用胳膊肘将自己撑起,半靠在病床上。
“哥们儿,我记得你刚开始不是这么人机啊?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三针镇定剂,我睡三四天这是正常现象”
今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张云雷都清清楚楚的记得,包括他打了几针镇定剂。
“再看一次你的报告单吗?好像你焦虑症更严重了”
“正常”
不管韩晟和张云雷说什么,他都太过淡定了,就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我想知道你要和我说什么,医生并不建议我出院,但我等不了了……我要出去,我要回到她身边”
在picu里除了每天日复一日的治疗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也是在每天的冥想之中想明白了……
既然他离不开苏冰默,那么他索性就回到苏冰默身边,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再让他们两个人分开了。
“你自己不是说你要给她自由吗?”
“那你不也是说……”
“我和你们这种得了相思病的人说不清楚”
韩晟真的感觉自己再和张云雷说下去他得疯,并且真的很好奇他的白月光到底长什么样子?
能让张云雷变成这个样子……
三天的试用期,苏冰默不止通过了,上班儿之前还被经理夸了几句,当然也给苏冰默画了一个大饼。
也因为苏冰默的推销能力太过好了,酒吧本来就销冠……也就是带苏冰默的那个大姐姐,难免有点儿看不惯她。
会有意无意的和别人蛐蛐苏冰默几句,见到苏冰默时依旧是笑脸相迎。
好巧不巧,今天晚上她从厕所出来,刚好看到苏冰默手里拿着一个比较劣质的三无口红在补妆。
走到苏冰默身边,无意识的阴阳了一句:“都快成酒水销冠了,竟然会用劣质口红?不知道你的客户知道了,还下得去嘴吗?”
苏冰默自然听出她是什么意思,她在试用期的第三天,就已经看出不对劲了,直接回怼:“都是干这一行的,咱们两个人谁也别比谁高尚”
余光打量了那位姐姐一眼,走的时候不忘拍拍她的肩膀:“你怎么成为销冠,需要我提醒你吗?我现在是很缺钱,但我还不需要和你抢某些莫须有的名义,虽然也不是什么好头衔”
毕竟上一世因为自己酒量的问题,没少夜店吃亏,这一世……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吃亏?
像苏冰默这样18岁就来这种地方上班儿的姑娘,那位姐姐见多了,可像苏冰默这样的人……她也是第一次见。
尤其是刚刚苏冰默看向她的那双眼睛,除了那一丝戾气之外,在她的眼里看不到一点儿属于这个年纪的稚气与朝气。
她不知道苏冰默为什么会选择到这里上班儿,但是她可以明确并且肯定的确定,苏冰默和他们这群人……不一样。
苏冰默从厕所出来之后很快便恢复的状态,在dj和霓虹灯的作用下,抓手指游戏逐渐进入高潮,可今天似乎老天爷在和她作对,玩一把输一把。
她也不知道客人递过来的酒精度有多高,一杯又一杯的往自己嘴里喂,她真的很享受酒精咽到胃里带来的烧灼感……
试用期带她那个姐姐,看到这一幕时……竟然莫名的有点儿心疼。
“那个新来的你知道吗?我感觉她疯了”
那个姐姐看向旁边的同事:“现在好意思说人家?你带氛围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这不一样,不是你带着她吗?难道没有告诉她,咱们这些都是有技巧的?她现在这种纯喝……疯了,完全就是疯子一个”
“你没有觉得她现在,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两个人隔的距离太远了,何况又有霓虹等打在脸上,她是没办法看清楚苏冰默的眼神,但是看她的样子……好像她还挺陶醉的。
“只觉得她是疯子”
同事说完之后,拿了一杯柠檬水送到了苏冰默的手里,在她耳边提醒着:“你今天晚上喝太多了,醒醒酒”
苏冰默好像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从他手里接过那瓶柠檬水放到桌子上,继续和顾客玩儿着酒桌游戏,并且将整个吧台的顾客都问了一次:“你们有人需要柠檬水吗?这个是解酒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最需要柠檬水的人是苏冰默,可她连放着柠檬水的水壶都没有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