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万圣节前夕（下）（1/2）

盥洗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巨怪的尸体散发着恶臭，但此刻更让人窒息的是三位教授身上散发出的凝重气息和塞拉斯那句苍白无力的辩解。

邓布利多教授没有立刻回应塞拉斯那句“谁把咒语放我魔杖里的”的鬼话。他那双锐利的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深深地看了塞拉斯一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灵魂，看到许多隐藏极深的东西。他没有愤怒，没有呵斥，只是用一种异常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分量的语气说道：

“基里尔先生，”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盥洗室里回荡，“请跟我到办公室来一趟。现在。”

然后，他转向还僵在门口、脸色惨白的哈利和罗恩：“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这里的事情我们会处理。请立刻返回格兰芬多塔楼，回到你们的公共休息室去。今晚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哈利和罗恩如蒙大赦，又担忧地看了塞拉斯一眼，赶紧互相拉扯着，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塞拉斯看着邓布利多那看不出喜怒的脸，心里七上八下。他知道这次糊弄不过去了。他哭丧着脸，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夸张的委屈和真诚：

“教授……我真的是好人啊……你相信我啊！我杀巨怪是为了救赫敏！您看，赫敏现在不是安全了吗？我这是见义勇为、为民除害啊！那个绿光……它、它可能就是个威力大一点的驱逐咒？或者……是巨怪自己心脏不好，吓死了？”

他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话，眼巴巴地看着邓布利多，希望能从老校长脸上看到一丝松动或玩笑的意味。

然而，邓布利多只是微微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仿佛看透了一切却又充满忧虑的神情。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只是再次重复道，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我的办公室，基里尔先生。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关于很多……事情。”

麦格教授在一旁，嘴唇抿得紧紧的，看着塞拉斯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不解和深深的担忧。斯内普则依旧用那种冰冷刺骨、仿佛要在塞拉斯身上钻出个洞来的目光盯着他，手中的魔杖（塞拉斯的魔杖）握得死紧。

塞拉斯知道，再耍贫嘴也没用了。他耷拉下脑袋，像只斗败了的公鸡，认命地小声嘟囔：“好吧……”

他垂头丧气地跟在邓布利多身后，麦格和斯内普一左一右如同押送般走在后面。一行人沉默地穿过寂静的城堡走廊，朝着那座石头怪兽守护的校长办公室走去。

塞拉斯心里疯狂打鼓：完了完了，这下玩脱了！阿瓦达索命咒都甩出来了，还是当着校长和院长的面！这下不是关禁闭就能解决的了！会不会被开除？会不会被送去魔法部审判？老蜜蜂会相信我的说辞吗？系统！系统！快想想办法啊！

然而，脑海里的系统此刻却异常安静，仿佛从未存在过。

塞拉斯垂头丧气地跟在邓布利多身后，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像两尊门神一样跟在他后面。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押赴刑场的囚犯，脑子里一片混乱，疯狂地思考着该怎么解释刚才那一道要命的绿光。

（内心哀嚎：完了完了！这下彻底玩脱了！阿瓦达索命咒啊！当着校长和两个院长的面！我这张嘴怎么就管不住呢！不对，是手怎么就那么快呢！这下好了，搞不好要被开除，甚至可能要被丢进阿兹卡班了！系统！你个死系统！关键时候掉链子！快出来帮我想想办法啊！）

就在他内心一片绝望之际，那个熟悉的、带着点电子音效的声音终于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语气居然还带着一丝……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