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袜子（1/2）

塞拉斯站在那面华丽而神秘的厄里斯魔镜前，心脏因为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而微微加速。他凝视着光洁的镜面，等待着影像的变化，等待着窥见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镜中的影像开始如水波般荡漾、重组……

几秒钟后，影像稳定了下来。

塞拉斯看着镜中的画面，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眨了眨眼，又凑近了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镜子里，根本没有出现什么宏伟的场面、强大的力量、或者失散的亲人。

映出的，是一个极其普通、甚至可以说是……慵懒到极致的场景：

镜中的“塞拉斯”，穿着一身极其舒适柔软的丝绸睡衣，躺在一张看起来就超级柔软、铺着厚厚羽绒被和蓬松枕头的巨大四柱床上。他双眼紧闭，呼吸平稳，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睡得无比香甜、无比深沉。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在他身上，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整个画面透出一种极致的安宁、舒适与……无所事事。

塞拉斯看着镜中那个睡得天昏地暗、与世无争的自己，嘴角抽搐了一下，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无语的音节：

“额……”

这跟他预想的任何一种可能都相差太远了！力量呢？奥秘呢？归属感呢？怎么就变成睡觉了？！

一旁的哈利好奇地凑过来，他也看向镜子，但镜子里映出的依然是他和父母在一起的幸福画面。他转过头，看着塞拉斯那副一言难尽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塞拉斯，你看到了什么？”

塞拉斯从震惊和无语中回过神，他指着镜子里那个睡得正香的自己，用一种混合着荒谬、自嘲，却又莫名带着点看透红尘般顿悟的语气，郑重其事地对哈利宣布：

“看到了吗？这就是鄙人此生最高追求——一场无人打扰、睡到自然醒的安稳觉。”

没有拯救世界的重任，没有钻研魔法的枯燥，没有勾心斗角的烦恼，甚至不需要思考中午吃什么。就是最简单、最纯粹、最极致的休息和放松。或许，对于拥有两段忙碌人生记忆、且深知未来可能充满麻烦的塞拉斯来说，这种毫无负担的安宁，才是他潜意识里最奢侈、也最真实的渴望。

哈利看了看身边一脸“原来我这么没出息”表情的塞拉斯，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塞拉斯却突然笑了起来，摇了摇头：“好吧，看来我的理想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行了，看完了，走吧。”

他又看了一眼镜中那个安宁沉睡的自己，厄里斯魔镜照出的，或许不是最伟大的梦想，但一定是最真实的塞拉斯，“波特，我们走？”

哈利痴痴地望着厄里斯魔镜中父母的笑脸，他用力摇头，声音哽咽却坚定：“我不走！塞拉斯，我还要多看看他们！我好不容易才看到他们……”

塞拉斯看着哈利沉浸在这虚幻的幸福中，心里叹了口气，一个念头悄然浮现：（内心os：看来得想办法早点把时间宝石搞到手了……就算不能改变过去，至少得试试看能不能用时间魔法把波特他爸妈从死神手里捞回来？） 他觉得这或许是自己能帮这个可怜孩子做的唯一一件真正有意义的事。

就在塞拉斯思考着如何劝说哈利时，一个温和而熟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门口响起：

“这是不明智的，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