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串味了（1/2）

深夜两点，拉文克劳塔楼，塞拉斯的寝室内。

塞拉斯·基里尔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幅度之大，把旁边笼子里的嗅嗅都惊醒了，不满地“吱吱”叫了两声。

“饿……饿醒了……”他捂着咕咕叫的肚子，一脸生无可恋。开学晚宴那点甜品根本不足以支撑他这正在长身体（以及消耗魔力）的躯体。

他睡意全无，索性翻身下床。黑暗中，他打了个响指，指尖亮起一团柔和的“手电筒”白光。他轻车熟路地从床底下拖出他那口黄铜坩埚，架在寝室中央桌子自带的小型魔法支架上，熟练地用了个点火咒（这次用了魔杖，免得引起火灾警报）。

接着，他开始像变戏法一样，不断开启小型传送门，从里面掏出各种食材：几块上好的牛腩、几根胡萝卜、白萝卜、几个番茄、一把葱姜……甚至还有一小包干香菇和几颗红枣。

“唉，”他一边处理食材，一边叹气，“上次买的辣椒都用完了，今天就凑合吃个清汤锅吧，反正蘸料还剩点……”

他将牛腩焯水，然后所有食材一股脑扔进坩埚，加入清水，又偷偷撒了点从厨房顺来的基础香料（不敢用太复杂的，怕串味），盖上盖子，用小火慢慢煨炖。

很快，一股混合着肉香、蔬菜清甜和淡淡香料味的、与魔药课截然不同的香气，开始在小寝室内弥漫开来。嗅嗅在笼子里躁动不安，显然也被这香味吸引了。

塞拉斯心满意足地坐在旁边，一边用魔法控制着火候，一边拿出本《高级魔药制作》打发时间。一个小时后，一锅热气腾腾、汤色清亮、味道却十分鲜美的“清汤牛腩煲”就完成了。

他美美地吃了一顿夜宵，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然后仔细地清洗了坩埚，还用上了强力清洁咒和除味咒，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这才心满意足地爬回床上继续睡觉。

……

第二天早上，塞拉斯神清气爽地醒来，抬手画了个通往礼堂侧门的传送门，直接过去吃了早餐（他明智地避开了所有英式经典菜品，只吃了点水果和面包）。

然后，他看了看课程表。

“第一节……魔药课。啧，黑蝠王的课。”他撇撇嘴，但还是收拾好东西，跟着人群朝地下教室走去。

魔药课教室阴冷潮湿，空气中常年弥漫着各种药材的古怪味道。斯内普教授像一只巨大的蝙蝠，悄无声息地在教室里滑行，用他那低沉、丝滑却充满压迫感的声音讲解着今天要制作的疥疮药水。

塞拉斯拿出自己的坩埚和材料，准备按部就班地操作。虽然他懂很多高级魔药知识，但在斯内普眼皮底下，他决定还是低调点好。

斯内普在教室里巡视着，时不时用尖刻的言辞批评某个学生的操作失误。当他滑行到塞拉斯的操作台前时，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他那鹰钩鼻微微抽动了一下，蜡黄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波动。他低下头，冰冷的目光落在塞拉斯那口看起来干干净净的黄铜坩埚上。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低气压在塞拉斯周围凝聚。

斯内普用他那特有的、能把人冻僵的语气，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道：

“基里尔……”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品味接下来的词句。

“解释一下……你的坩埚内壁，为什么……会残留着一股……极其微弱但绝不属于任何魔药材料的……食物的味道？”

塞拉斯拿着豪猪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心里“咯噔”一下。

“额……”他张了张嘴，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比如“昨晚练习清洗咒时不小心混入了晚餐的气味”？但看着斯内普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黑眼睛，他知道任何谎言都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