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调查藤田刚,收集罪证(1/2)

《申报》的报道像一块投入湖面的石头,在上海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虽未直接点名斥责,但字里行间的暗示足以让明眼人看出端倪——虹口道场的“比武”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陷阱。

精武门暂时稳住了阵脚,陈真却丝毫不敢松懈。他知道,藤田刚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就此罢休。

“吕先生,”陈真把一份名册放在桌上,“这是我让人整理的,藤田刚近半年的行踪记录。你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些线索。”

名册的纸张粗糙,字迹却很工整,密密麻麻记着藤田刚的活动:三月初五,与日本商会会长会面;四月十二,视察虹口军火库;五月初三,陪同军方人员拜访租界领事馆……

吕正阳翻到最近几页,目光停在“六月初七,秘密会见工部局翻译官”这一行上。工部局虽是租界的管理机构,却常被日方渗透,这个翻译官很可能是藤田刚的联络人。

“这个翻译官,你了解多少?”吕正阳指着名册问。

陈真道:“叫张敬之,留过洋,据说日语说得比中文还流利。之前有商户说,他帮日本人低价强买过房产,手段很不干净。”

“有意思。”吕正阳指尖在纸上轻轻敲击,“军火库、领事馆、工部局……藤田刚的活动范围,比我想象中更广。”他忽然想起系统资料里提到的“上海军火走私案”——去年有一批从欧洲运来的军火在码头失踪,后来查明流入了日方控制的秘密据点,案子最后却不了了之。

“陈先生,你有没有听说过去年码头的军火失踪案?”吕正阳问。

陈真点头:“当然听说过,当时闹得很大,巡捕房查了三个月,最后说是被海盗劫了,谁都知道是糊弄人的。”

“我怀疑,这事跟藤田刚有关。”吕正阳道,“他频繁出入军火库,很可能就是在处理这批军火。”

若能找到藤田刚参与走私军火的证据,不仅能扳倒他,还能打击日方在上海的势力——这比单纯洗刷精武门的名声更有价值。

“可我们怎么查?”寸头弟子道,“军火库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硬闯肯定不行。”吕正阳思索着,“得找个突破口……那个翻译官张敬之,或许就是关键。”

当天下午,吕正阳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装作商人的模样,来到了工部局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这里是张敬之常来的地方,据说是为了“体验西洋生活”。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穿着丝绸马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张敬之。他径直走到角落的座位,点了杯咖啡,掏出怀表看了看,像是在等人。

吕正阳不动声色地坐在邻桌,假装看报纸,念力却悄然释放,笼罩了张敬之全身。他能“听”到对方略显急促的心跳,能“感”到他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敲击——显然,他在等的人很重要,而且让他很紧张。

一刻钟后,一个穿和服的矮个男人走了进来,径直坐到张敬之对面。两人低声交谈,声音压得极低,即便吕正阳用念力放大,也只能听清零星几个词:“军火……今晚……码头……交接……”

吕正阳心中一凛——果然和军火有关!

两人交谈了不到十分钟就匆匆离开,张敬之临走时还塞给矮个男人一个信封。

吕正阳立刻结了账,远远跟了上去。矮个男人穿过两条街,走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和服店。吕正阳用念力“看”到,店里的隔间里挂着十几套军装,墙角还堆着几个印着日文的木箱。

——这里是日方的秘密联络点。

他记下地址,没有贸然行动,转而跟踪张敬之。张敬之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虹口附近的一栋洋楼,进去后很久没再出来。

“看来,今晚码头真的有动作。”吕正阳回到精武门,把情况告诉了陈真。

陈真立刻道:“我带几个师弟去码头埋伏,抓个人赃并获!”

“不行。”吕正阳拦住他,“我们人手不够,而且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硬拼只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军火运走。”寸头弟子急道。

吕正阳沉吟道:“我们不用动手,只需要把消息透露给巡捕房就行。”

“巡捕房?”陈真皱眉,“他们会管吗?”

“会的。”吕正阳笑了笑,“这批军火若是流入租界,巡捕房也担不起责任。我们匿名举报,让他们去查。”

当晚三更,黄浦江码头的雾气浓得化不开。几艘挂着日本国旗的货船停靠在偏僻的泊位,十几个黑衣人手忙脚乱地往岸上搬运木箱,动作麻利,显然是惯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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