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轧钢厂见闻，偶遇杨厂长（2/2）

“谢谢厂长鼓励。”吕正阳点点头，转身去打饭，心里却泛起嘀咕。杨厂长的反应有点“过”了——听到线索时的急切，还有那句刻意的“有前途”，都透着不自然。更奇怪的是，他刚才用念力感知时，发现杨厂长的心跳在提到“仓库”时明显加速，这说明对方在紧张。

难道这些失窃案，杨厂长其实知道些什么？

打了饭找个角落坐下，吕正阳刚扒了两口，就看到许大茂端着饭盒晃了过来。他是厂里的放映员，不用干重活，日子过得比车间工人滋润，此刻正斜着眼打量吕正阳。

“哟，这不是吕大英雄吗？刚给厂长提供线索，这是要高升啊？”许大茂阴阳怪气地说，“怎么不去跟厂长一桌吃饭？在这儿委屈了吧？”

吕正阳抬眼看他：“许师傅有事？”

“没事就不能聊聊？”许大茂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我可听说了，你在院里把贾大妈怼得不轻啊。行啊你，刚来就敢硬刚，不怕被穿小鞋？”

“我只是按规矩办事。”吕正阳淡淡道，“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盯着别人的闲事。”

“你这话什么意思？”许大茂脸一沉，“我好心提醒你，别给脸不要脸！这轧钢厂可不是四合院，得罪了人，有你好受的！”

“哦？是吗？”吕正阳放下筷子，目光锐利起来，“那我倒想看看，谁能让我不好受。是总爱搬弄是非的放映员，还是……藏在厂里的‘内鬼’？”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针一样刺向许大茂。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躲闪了一下：“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内鬼外鬼的，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算了。”吕正阳拿起饭盒，站起身，“许师傅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工作吧，别哪天弄丢了放映机，跟仓库的钢筋一样找不着。”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许大茂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吕正阳用念力“听”着，许大茂的心跳乱得像鼓点——看来这人知道的不少，至少，他肯定跟仓库失窃案有关。

下午上班时，厂里突然来了一群穿制服的人，直接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车间里的工人都在议论，说是上级派来查失窃案的。吕正阳注意到，李师傅听到消息时，悄悄叹了口气，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李师傅，您好像知道些什么？”吕正阳递过去一块擦汗的布。

李师傅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正阳，我看你是个实诚人，提醒你一句——厂里的水不浅，少打听事，好好干活，保住自己的饭碗最重要。”

这话里的深意，吕正阳听懂了。看来厂里确实有问题，而且不少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敢怒不敢言。

快下班时，吕正阳去仓库附近倒废料，故意绕到后墙。这里堆着不少废弃的钢渣，墙角有几个新鲜的脚印，跟他早上“看到”的那双鞋码差不多。他用念力拨开一堆杂草，发现了一小块灰色的布料，上面还沾着点油污——正是他描述的“灰布褂子”上的料子。

更重要的是，布料旁边，有一个被踩扁的烟蒂。烟蒂的牌子很特殊，是一种外地产的“大前门”，吕正阳早上在杨厂长的办公室门口见过同款——当时杨厂长正烦躁地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

一个念头在吕正阳脑海里闪过：杨厂长跟失窃案的关系，恐怕比系统资料里写的还要深。他小心地把烟蒂和碎布收起来，藏进工装口袋——这或许会成为重要的证据。

走出轧钢厂时，夕阳正把天空染成金红色。吕正阳回头望了一眼高耸的烟囱，心里暗道：这轧钢厂里的秘密，看来比四合院的家长里短要复杂得多。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片钢铁森林里，找到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线索，一步步揭开聋老太和杨厂长之间的谜团。

刚走到四合院门口，就看到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那儿，见他回来，立刻清了清嗓子：“正阳，回来啦？正好，晚上来我家一趟，有点事跟你说。”

吕正阳挑眉。二大爷这时候找他，会是什么事？联想到白天在厂里的发现，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这两者之间，或许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