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爆红！全网寻找“诡异少女与她的崩坏天团”（2/2）

【只有我默默心疼那个广告牌和可能即将破产的主播吗？这赔偿账单得几位数啊？】

【赌五毛，这绝对是某个互联网巨头或者顶级资本方，憋了个大招搞的新概念ar综艺或者元宇宙项目预热！】

【不不不，我看这路数，更像是某个隐世门派派弟子入世修行，体验红尘！你看那身手，那谈吐！（狗头保命）】

几乎所有人都笃定，这必定是一场筹备已久、预算惊人、演技封神的精心策划事件。其目的，要么是推广某种新技术，要么是打造一个新ip，总之绝不可能是“真实”的。于是，当沈跳跳一行人再次出现在城市街头时，情况已然不同。他们开始被越来越多的人认出、指指点点、远远围观、举着手机疯狂拍摄。他们身后，渐渐跟上了一条由寻求流量的网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奇市民、以及嗅觉敏锐的娱乐狗仔组成的，越来越长的“尾巴”。寻宝队伍，莫名其妙地成了移动的景观。

直播平台的疯狂竞逐：

面对这泼天而来、几乎能重塑平台格局的恐怖流量，各大直播平台的高层彻底坐不住了。李奥那原本只是用来日常直播的手机，瞬间被打爆，充电宝成了他最重要的装备。无数平台高管、顶级公会负责人、甚至知名投资人，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上他，言辞恳切，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

“李奥先生，只要您和您的团队愿意独家签约我们平台，签字费这个数！流水分成我们只要最低标准！”

“跳跳姑娘和其他几位老师的包装推广，我们全包了！顶级资源倾斜！”

“常态化直播！不需要每天，一周两三次就行！内容你们定！”

李奥晕晕乎乎地找到正趴在一个消防栓上，试图感知其中是否藏有“宝贝”的沈跳跳，激动得手脚都在发抖，语无伦次地比划着：“跳跳姐！发了！我们这次真的发了！有……有好几个平台，说要花这个数……请我们天天直播！”他伸出的手指，代表着一个他过去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天文数字。

沈跳跳的注意力还在那冰冷的、圆滚滚的消防栓上（她觉得这铁疙瘩在阳光下锃亮亮的，说不定也是个宝贝），闻言头也不抬，语气理所当然：“直播？就是像昨天那样，有很多人透过那个小方块看着我们找宝贝？可以啊，只要他们不挡路，不影响我找宝贝，随便看呗。”她对金钱、合同、商业价值这些概念近乎绝缘，只觉得如果更多人看着，或许能无形中增加找到宝贝的运气，或者至少……热闹点？

于是，在一片混乱、无数法律条款尚未理清、正式合约还未签署，但所有利益相关方都已心照不宣、默认合作已然达成的情况下，沈跳跳团队的“都市寻宝之旅”，诡异地升级成了一场被无数镜头实时追踪、被千万网民在线围观、被资本和流量共同裹挟的、前所未有的盛大真人秀。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他们——执着寻宝的少女，和她那迷路、怪力、抠门、哲学的四位僵尸家人，以及那位抱着乌鸦、表情日益崩坏的美少年——对此依旧浑然不觉，或者说，即便有所察觉，也全然不在意。他们的目标，始终简单而纯粹：找到那个闪烁在感知深处的“宝贝”。至于这个世界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喧嚣，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