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友好”的审问（1/2）

铁门后的景象，与其说是一个邪恶组织的秘密据点，不如说更像一个杂乱无章的大学男生宿舍混合了劣质道具库。墙上潦草地画着那个三眼纠缠的诡异图案，几个穿着廉价黑色斗篷、看起来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的年轻男女，正惊慌失措地挤在角落，手里拿着……呃，塑料法杖？还有几个正在手忙脚乱地试图销毁电脑主机和一堆打印出来的、写着不明所以教义的a4纸。

阿莽一马当先冲进来，巨大的身躯和肩上扛着的石墩瞬间让本就不宽敞的空间显得更加逼仄。他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了一个体型最为壮硕、手里还拿着一根金属棒球棍（大概是充当近战武器）的年轻邪教徒。

“你，”阿莽伸出粗壮的手指点了点他，眼中闪烁着发现新玩具的光芒，“看起来……很结实。”

那壮硕邪教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莽一把夺过棒球棍，随手像捏橡皮泥一样拧成了麻花，扔到一边。然后，阿莽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溜起来，开始……举重。

“一、二、三……”阿莽认真地计数，把那拼命挣扎、吓得哇哇大叫的邪教徒当成了活体杠铃。其他邪教徒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挤作一团，瑟瑟发抖。

“浪费！严重的浪费！”阿抠的声音尖锐地响起。他根本没看那些邪教徒，而是痛心疾首地巡视着这个据点：掉漆的桌椅、老旧的电脑、廉价的装饰品……“看看这运营成本！看看这资产质量！毫无价值！连回收利用都嫌麻烦！”他拿起一张打印的教义，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奉献所有，可得永生’？荒谬！连个具体的投资回报率都没有！空头支票！”

他转向那群吓破胆的邪教徒，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教训：“你们！就为这种毫无财务规划的虚假承诺卖命？知不知道什么叫风险管控？什么叫可持续性发展？！”

邪教徒们：“……” 我们是在搞邪教，不是开公司啊大佬！

阿呆则慢悠悠地踱步到墙边，仰头看着那个扭曲的三眼图案，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一个极其复杂的数学难题。

“三只眼睛，”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除了阿莽的计数声和某个“人形杠铃”的哀嚎）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代表着观察过去、现在、未来？但根据相对论，时间并非绝对……那么这三只眼睛的观察基点在哪里？如果基点不统一，如何确保信息的一致性？逻辑上存在根本缺陷。”

他又拿起一张散落的教义，上面写着“归一乃终极真理”。

“归一？”阿呆继续他的哲学拷问，“是指能量的统一？意识的统一？还是存在形式的统一？如果是能量的统一，那么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最终将是热寂，而非‘真理’；如果是意识的统一，那么个体差异如何解释？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