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糖人奶奶的暗示（1/2）

自那日从旧货市场带回古镜，沈跳跳的生活看似恢复了“正常”——如果带着四个僵尸、一个少主、一只秃毛妖崽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寻找“亮晶晶宝贝”算正常的话。

只是，她偶尔会拿出那面冰冷的青铜古镜，对着模糊的镜面发呆，小脸上不再是纯粹的野性与好奇，而是掺杂了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迷茫。镜中那双温柔而哀伤的眼睛，总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顾清弦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明了，那面镜子恐怕是关键。但他并未点破，只是更加警惕地留意着四周。他能感觉到，自从青云子败退后，那些明目张胆的窥探少了，但一些更加隐蔽、更加深沉的目光，却如同水底的暗流，始终未曾远离。

这天傍晚，夕阳给城市镀上一层暖金色。沈跳跳循着一股甜丝丝的香气，停在了一个街角的糖人摊前。摊主正是那位目光温暖的老奶奶。

“小朋友，要个糖人吗？”老奶奶笑容慈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她看着沈跳跳，眼神深处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一种近乎虔诚的柔和。

沈跳跳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要！要那个小鸟形状的！”她指的是老奶奶刚吹好的一只活灵活现的黄莺。

“好，好。”老奶奶将那只晶莹剔透的糖黄莺递给她，动作轻柔。

就在沈跳跳伸手去接的时候，老奶奶那布满老茧却稳定的手指，看似无意地、极其隐晦地在沈跳跳摊开的手心里轻轻划动了几下。

她的动作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凉意。

刹那间，沈跳跳只觉得掌心一热！一个由糖稀残余的微弱痕迹和那丝凉意共同勾勒出的、极其简易却古奥的符文，在她手心一闪而逝！那符文形似一株缠绕的彼岸花，又像半轮残月，散发出只有她能感知到的、与怀中古镜和自身血脉同源的幽冥气息。

体内的幽冥之力像是被投入一颗小石子的深潭，微微荡漾了一下，传来一种奇异的“雀跃”感，仿佛漂泊的孤舟隐约看到了远方的灯塔。但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就消失了。

沈跳跳疑惑地“咦”了一声，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手心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刚才那瞬间的热感和体内力量的波动，像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