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只原味将军馒头(2/2)
那时候最异常的就是被冤枉后执拗地把玉兆挂在头上的景元,每天开着摄像头腰间别着玉兆专属充电板,逮谁拍谁,把他自己的清白是拍清了,但腾骁将军也从景元那里得到了不少他们五人偷闲喝酒的证据,拿来要挟她分自己一杯。
后面丹枫被烦的受不了,也看不惯景元别致的打扮,给景元单独买了个小型摄像头,天天拉着他去鳞渊境骚扰龙师。
现在看来,他也是借着景元的摄像头把龙师的行为故意拍下来,最后顺利靠着这些在会议上狠狠恐吓了龙师一番。
她全心全意挂在景元身上,怕丹枫和龙师的恩怨会牵扯到景元,准备好随时给龙师来一发照彻万川。
可直到她魔阴身之前,她陪同腾骁将军彻查饮月之乱,那些摄影资料都没有被景元发给过丹枫。
“丹枫他们持明的禁书最后被景元在他自己房间发现了。”
应星看着镜流:“你最清楚你徒弟的情况,他不可能忽然人格分裂,偷了书拒不承认……”
“他也不可能那么做。”
镜流道:“那段时间他也一直在我边上。你说得对,确实有另一个景元存在于当时的时空。”
可跨越时间……他究竟想做什么?
是阻止饮月之乱吗?但就算没有那本禁书,丹枫和应星照样搞出了一场饮月之乱,在白珩的庇护下才没了那么惨烈的伤亡。
就算是她与那孽龙作战,它也始终没有对镜流下狠手,只是嘶吼着,似乎想让她离开。
“而且景元还被故意支开了。”
应星看着镜流:“在那一天,他被特意支开了。”
“……我知道。”
镜流低声:“所以……我们的命运被特意改变过?”
那……真正的,属于他们五个的结局是什么?
她忽然特别想离开这阴森幽暗的囚牢,抓着那边来的,活生生的将军景元好好问个清楚,问明白他脸上淡淡的悲意究竟从何而来。
“……反正我倒是不能保证我能从倏忽赐福的影响下清醒过来。”
应星抬起自己完好无损,只是因为修刀才又沾上了些油漆的手,苦笑:“当然,我也不能保证当时饮月之乱死的只有我们几个。”
“那小子究竟做了什么,我会慢慢揪出来问个清楚的。”
应星挥手:“到时候,让他亲自告诉你?”
“你们就没有一个令人省心的。”
镜流额头暴起青筋:“你……你和丹枫,还有景元,你们三个都一样!”
“你砍我一路,我欣然接受,毕竟那些过错真的无法挽回。”
应星叉腰:“但他什么也没错,你也一样。”
“所以你大可以怪我和丹枫,别怪他了。”
“确实。”镜流点头:“我从没怪他。不管他现在是死是活,是将军还是游侠,他依旧是我的好徒弟。而且你放心,不单单只有你一人,丹枫我也砍了一路。”
应星:“?”
“这碗水我端的如何?”
镜流歪头:“你们两位一个也别想跑。”
她说这话时自带了些魔阴身的恐怖气场,应星面无表情的擦擦额头的汗,转头看边上迟迟没有吭声的寒鸦,控诉:“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恐吓我,我刑期应该比她短?”
“作为判官。”寒鸦平静:“我也得把对于囚犯的水端平。而且本次因为你对罗浮的‘特殊贡献’将军才没打算把你直接关到千年以后,放你几日后速速离去。”
“那你是做了什么又被抓?”
应星转头看镜流:“我记得魔阴身也不该是幽囚狱,而是直奔十王司。”
镜流声音也很平静:“我和同伙密谋把星核带入罗浮而已。”
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