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六十九只银杏夹心馒头(2/2)

她快入魔阴,但现在还算清醒:“景元,等你当上将军,你大可以自己去看他。”

边上暂且还没卸位的腾骁将军见情况不妙,打着哈哈留他们两个自己聊。

“那应星确实是死了吗?”

景元问。

他风尘仆仆赶回来,身上的衣服还沾满了丰饶民的血,本以为会有朋友来迎他,没想到先来的却是他们几个一堆证据确凿的罪行。

镜流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叹了口气。

她说:“你知道我斩的孽龙是什么吗?”

“什么?”景元问:“难不成是长着倏忽面孔的持明?”

“…是白珩。”

“……”

“……”

灯光忽明忽暗,照得镜流密室里的冰块都镀上了一层红光。

那时的他轻轻贴近冰块,无视镜流沉声的警告,声音有了些许颤抖。

他问:“师父,您也要离开了吗?”

镜流的声音依旧是如她手中的剑那般冰冷。

“这是每个仙舟人命数。”镜流说:“此番种种,我已无力再承受。”

“所以,景元,我说过……”

“其实您什么也没说。”

景元转身:“我觉得我还是回战场的好,至少面对敌人的勾心斗角总比看着你们这样那样轻松多了。”

“哦对了,我刚下战场,耳朵被炮火轰的有些间接性失聪,听不清您说的话很正常。”

“等会我会去看一看罪魁祸首的。”

他悄悄在门口蹲下,靠在柱子上:“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景元。”

声音顺着十王司里的空气缓缓袭来,冰冷刺骨,几乎要扎穿他的身体。

“我同你说过的,等当上将军再去。”

最后,她的尾音稍稍软了些:“就当是师父交给你的最后一个命令,好吗?”

——

“其实她错了。”

景元叹气,摸摸白露的小脑袋:“她的最后一个命令其实是杀了她,所以她又骗了我。”

他目送着云骑军将镜流押走。

景元没有真的只坐着和他们聊天。

他早早通知符玄可能有人要来找事,正好借着神策将军目前在别的世界将“前任剑首携带危险物品”的消息往将军群里一放,便有其他将军能拦一拦他们的计划。

这不,正好有位玉阙的将军愿意接手吗?

镜流最后还是在惋惜:“你与他果然一样,事到如今还在试图扭转局势。”

景元打断她,笑眯眯的不接茬,只是说自己的故事暂且还没讲完。

星核猎手听见风声卡芙卡就赶来了,将把沉默寡言贯彻到极致的刃拐走。

丹恒和白露听完他讲述的故事,小孩开始哇哇大哭,抱着他的大腿呜呜咽咽:“将军你怎么这么惨啊——!”

丹恒犹豫了一会,递来一张纸,说能让他心情迅速好转。

景元转头:“怎么好转?”

丹恒:“符玄太卜批准你出院。”

景元:“……”

他没再叹气,抱起哭累的龙女,朝丹恒勾起微笑:“那咱们继续去金人巷逛逛?”

丹恒转过头:“……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