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东衫的疑问（2/2）

“还有，你刚才……那种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他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一样，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

少女被东衫这一连串追问弄得眨了眨眼，脸上的无辜更甚。

她看了看面色严肃的炘南，又看了看眼神炽热的东衫，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被炘南紧紧抓住的手腕上。

她忽然对着东衫甜甜一笑，那笑容纯净依旧，却莫名让人觉得有点高深莫测。

“你在说什么呀？”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

“我都不懂诶，人家只是……力气比较大一点而已嘛。”

她轻描淡写地将那惊人的力量归结为“力气大”，同时巧妙地回避了关键问题。

这明显敷衍的回答，让东衫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刚想继续追问。

女孩却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用力晃了晃被炘南抓住的手。

她仰起小脸，用带着点撒娇和求助的语气对炘南说：“炘南哥哥，这里好乱，我们能不能先离开这里呀？我有点饿了。”

她成功地转移了焦点，将难题抛回给了李炘南。

李炘南看着娇娇那副明显不想多谈，开始装傻充愣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无奈地看了娇娇一眼，最终对东衫说道：“东衫，先处理眼前的事吧。其他的……回去再说。”

东衫看着炘南明显护着娇娇的态度，以及女孩那无懈可击的“天真”表情，知道今天恐怕是问不出什么了。

他只能将满腹的疑问暂时压下，但看向娇娇的眼神，却变得更加深邃。

快乐堡内。

几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气氛却有些微妙的割裂。

桌子的这一边，娇娇正对着一只双层芝士汉堡发起“进攻”。

她显然是第一次尝到这种食物，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像发现了新大陆。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酥脆的炸鸡、融化的芝士和松软的面包在口中混合。

让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发出满足的喟叹。

“唔！好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赞美着，双手捧着汉堡，吃得嘴角都沾上了点点酱料。

完全沉浸在美食带来的简单快乐中。

坐在她对面的启东，已经解除了所有束缚，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但脸颊上的红晕却迟迟未退。

他几乎没动自己面前的食物，双手捧着冰可乐，目光却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瞟向对面吃得正香的娇娇。

每次与她的目光偶然相遇，他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飞快地移开视线，心跳加速。

他只觉得眼前这个连吃东西都像在发光的女孩，比任何书本上的理论都要引人入胜。

他脑海里还在反复回放着她徒手扯断铁链、对他微笑说“没事了”的画面，越发坚信她就是落入凡间的精灵。

而桌子的另一边，气氛则要凝重许多。

炘南和东衫面前的食物也没动多少。

东衫的目光时不时锐利地扫过娇娇，带着审视和未解的疑惑。

他压低声音，对身旁的炘南问道：“炘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她……”

炘南叹了口气，将之前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告诉了东衫。

“……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炘南拿起可乐喝了一口，眉头微蹙。

东衫听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眼神更加深邃。

炘南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投向正拿起一根薯条，好奇地蘸着番茄酱的娇娇，“她很可爱不是吗？”

东衫闻言，微微一怔，目光也再次落回到娇娇身上。

此刻的她，正试图将好几根薯条一起塞进嘴里，脸颊鼓鼓的……

还因为番茄酱沾到了鼻尖而有些困惑地皱了皱鼻子，那模样确实纯真又惹人怜爱。

他脸上紧绷的线条柔和下来，轻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带着几分无奈的认同：“嗯……的确很可爱。”

就在这时，娇娇似乎感受到了两人投来的视线。

她抬起头，腮帮子还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她看到东衫那探究的目光，眨了眨眼，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

忽然把盛薯条的盒子往东衫那边推了推，含糊地说：“这个……这个也很好吃！你尝尝！”

“不要再看我了！”

她这带着点孩子气的、试图用食物“收买”的行为，让东衫紧绷的神色不由得一滞，有些哭笑不得。

炘南也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