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是真实的（2/2）

蕙姨上下打量他好几遍，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这孩子，向来不爱吃甜的，突然想学这个，莫不是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他当时连声否认，只是耳根悄悄发烫。

此刻掀开甜品盒，看着里面整齐摆放的小蛋糕，奶油上还缀着新鲜的水果，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是骗我的呢！”

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李炘南刚转过身，就见神山娇娇从一块岩石后蹦了出来，扎着的两个发髻随少女的动作晃了晃。

她嘴上对着李炘南说话，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甜品盒，连语气里的小抱怨都带着点藏不住的期待。

李炘南被她这副直白又可爱的模样逗笑，眼底漾开温和的笑意，顺势把甜品盒递了过去：“给，答应你的。”

盒子刚递到娇娇手里，她就迫不及待地掀开盖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盯着里面裹着奶油的小蛋糕，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神山娇娇挖起一大勺甜品送进嘴里，奶油的甜腻混着水果的清爽在舌尖炸开。

她眼睛瞬间亮得像揉进了星光，连咀嚼的动作都带着雀跃。

不过几分钟，一份甜品就被她吃得干干净净，嘴角还沾着点淡粉色的奶油。

李炘南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又想起自己跟着蕙姨学做时反复调整甜度的样子，心底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怎么了？”见少女吃完后直勾勾盯着自己，李炘南有些疑惑地开口。

话音刚落，神山娇娇突然往前凑近，双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小脑袋在他身前蹭了蹭，鼻尖凑在他身上闻来闻去，像只讨食的小奶狗。

李炘南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浑身瞬间僵硬，连抬手的动作都顿在半空。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把落在女孩后背的手轻轻覆上时，少女忽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身上也有蛋糕的味道，好香啊……还有吗？我还想吃。”

李炘南愣了愣，随即失笑，抬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奶油：“蛋糕没有了，但还有一份双皮奶要吃吗？”

“要！”神山娇娇几乎是立刻脆生生地应道，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小太阳，显然早就等着他这句话。

李炘南笑着把另一个盒子往她面前递了递，看着她迫不及待打开盒盖的样子，不自觉捻了捻手指，刚才擦过她嘴角奶油时的柔软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看着少女捧着空碗，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奶渍，一脸心满意足的模样。

李炘南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出了那个憋了许久的问题：“娇娇，你不是虚拟人物吗？为什么可以像我们一样吃东西？”

少女闻言，放下碗，奇怪地眨了眨眼，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稀奇事：“我虽然跟你们人类不一样，但也是真实存在的好不好，当然可以吃东西啊。”

话音刚落，她就往前凑了凑，伸手抓住李炘南的手腕，轻轻把他的手往自己脸上带：“你摸摸看。”

李炘南呼吸一滞，指尖刚触到她的脸颊，就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柔软。

他甚至能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触感，和人类的温度别无二致。

“你摸好了吧。”神山娇娇的声音带着点软乎乎的调子，打断了李炘南的思绪。

他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手还停留在女孩的脸颊上，指腹甚至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了两下，少女娇嫩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抱歉，我走神了。”李炘南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飞快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温热触感。

他心里满是懊恼——真是太失礼了，居然对着一个女孩子做出这种举动。

神山娇娇倒是没在意，只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眨着眼睛看他：“没关系呀，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