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御驾亲征?不,是老板带头搞团建!(1/2)

北伐惨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本就波澜暗涌的朝堂,激起的不仅是水花,更是恐慌与质疑的漩涡。丢失的不仅仅是兵马粮草,更是王莽寄予厚望、赖以建立军事优势的新式武器原型和图纸!这无异于被人掐住了刚刚萌芽的科技树苗。

朝堂之上,窃窃私语如同蚊蚋嗡鸣。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臣痛心疾首,出列力谏,无非是“陛下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当务之急乃稳固朝纲,安抚民心”之类的老生常谈。潜台词无非是:您老人家就安心在长安待着吧,别再去前线添乱了!

王莽高踞龙椅,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理解这些老臣的担忧,但他更清楚,此时此刻,任何退缩和犹豫,都会让刚刚建立不久的新朝威信扫地,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黄天”信徒和各方野心家更加蠢蠢欲动。

就在一位老臣引经据典,说到“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时,王莽忽然轻笑一声,打断了对方的慷慨陈词。

“爱卿所言,甚是有理。”王莽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丝赞同,让那老臣一愣。但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然,朕听闻,昔日汉高祖提三尺剑取天下,光武帝亦曾亲冒矢石,定鼎中兴。何以到了朕这里,就只能坐在这未央宫中,听着八百里加急的坏消息,然后……然后继续听诸位爱卿的高论?”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群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北伐失利,将士浴血,神器遗失,此乃国耻!更是朕之耻!若朕此时龟缩不出,何以面对边关浴血的将士?何以面对天下翘首的黎民?又何以震慑那些魑魅魍魉?”

他猛地拔出一直放在手边的斩白蛇剑,剑身出鞘,带起一道清冷的寒光,那股无形的凛然之气再次弥漫开来,让离得近的几位大臣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此剑,乃高祖佩剑,曾斩白蛇,定乾坤!它见证过创业的艰难,也沐浴过敌人的鲜血!”王莽持剑而立,身姿挺拔,声音铿锵,“如今,有人想让朕的江山倾覆,想让这华夏大地重归混沌!朕,岂能答应?!”

他将剑锋遥指北方,眼中燃烧着混合着怒火与决心的火焰:“他们不是仗着骑兵迅捷,仗着地形熟悉吗?他们不是偷了朕几件还不成熟的玩具吗?好啊!朕这次就亲自去告诉他们,什么叫做降维打击!什么叫做老板带头搞团建!”

“陛下!”仍有大臣试图劝阻。

“不必再言!”王莽断然挥手,“朕意已决!即日起,太子监国,孔光、王舜等辅政。朕将亲率北军剩余精锐及龙雀卫,并携将作大匠鲁大成及其麾下工匠,北上巡边,犒劳将士,重整防务!”

他目光落在鲁大成身上:“鲁爱卿,你随朕同行。那些丢失的玩具,丢了也就丢了,朕要你就在前线,就在军营里,给朕造出更好、更实用的新玩具!材料、人手,随你调用!”

鲁大成激动得满脸通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臣……臣定不负陛下重托!必叫那些匈奴蛮子,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神工’!”

王莽又看向阿远:“商贸总局之事,按计划推行,由副……副总裁全权负责。记住,胆子要大,步子要快!朕回来的时候,要看到真金白银!”

阿远用力点头,感觉肩上的担子比那工具箱还重。

安排完朝中事宜,王莽的行动快得惊人。三日后,一支规模不算庞大,但极其精悍的队伍便悄然离开了长安。没有华丽的仪仗,没有喧天的锣鼓,只有肃杀的战旗和士兵们沉默坚定的步伐。王莽一身轻甲,外罩常服,骑着马走在队伍中前列,那柄斩蛇剑就挂在马鞍旁,引得随行将士们频频侧目,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皇帝御驾亲征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开。有人担忧,有人振奋,更多的人则在观望。

队伍一路向北,越是接近边境,气氛越是紧张。沿途所见,村庄凋敝,田地荒芜,战争的创伤触目惊心。偶尔遇到小股溃散的兵卒,从他们口中听到的,尽是血战、突围、失散的惨烈描述,以及对于匈奴骑兵神出鬼没和那种……那种会发出巨响、能喷吐铁砂的古怪武器的恐惧。

“会爆炸?喷铁砂?”王莽听着龙雀卫搜集来的情报,眉头紧锁。这描述,怎么听都不像是“神机炮”或“连环弩”,倒更像是……原始的火铳或者炸药包?“黄天”那帮神棍,连这玩意儿都搞出来了?还是说,匈奴人自己琢磨出了黑火药的新用法?

他感觉到,这次的对手,恐怕不仅仅是传统的草原骑兵那么简单。

十数日后,队伍抵达了北伐军残部暂时休整的边城——云中郡。此时的云中城,残破不堪,城墙上布满了箭矢和撞击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伤药和血腥混合的气味。守城士兵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眼神中充满了疲惫与惊悸。

听说皇帝亲自到来,城内的将士们挣扎着聚集起来,迎接圣驾。当看到风尘仆仆却目光锐利的王莽,以及他身后那支虽然人数不多但杀气腾腾的生力军时,许多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王莽没有急着进入相对安全的郡守府,而是直接去了伤兵营。看着满营哀嚎缺药的伤员,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亲自查看伤势,吩咐随行医官尽力救治,又下令将带来的部分药材和补给优先分配给伤兵。

“弟兄们,受苦了!”王莽站在一处稍微高些的土台上,看着下方或躺或坐、伤痕累累的将士,声音沉痛而有力,“是朕……来晚了!”

他没有推卸责任,没有空话安慰,直接切入主题:“此战之败,罪不在尔等!在于敌情不明,在于器械不利,更在于……朕,低估了敌人的狡诈与凶残!”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激昂:“但是,败了,我们就认!可认输,不等于认命!他们能偷袭,我们能设伏!他们有古怪的武器,我们就能造出更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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