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鸡毛警报!冻鸡枪vs诈尸触手の双向奔赴(2/2)
嗡嗡的…低鸣…瞬间拔高成…撕裂耳膜的尖啸!
咔!嚓嚓嚓!
仪器下方,被冰封的地面连同构成地面的蠕动肉壁,
像是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揉捏撕扯,瞬间崩裂开无数漆黑的缝隙!
缝隙深处,不是泥土,不是金属,而是……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翻滚蠕动的黑暗!
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空间本身的恐怖吸力,如同黑洞张开了贪婪的口器,骤然爆发!
“草!钟三!你的破烂玩意儿!”
秦二脸色煞白,只觉得身体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不受控制地朝着那疯狂闪烁的…分子拆解仪方向…
被狠狠拽了过去!
他只能用尽最后力气,死死抱住怀里的小黄鸡,身体打着旋儿往下坠!
“不可能!我关了核心供能!”
钟三同样被吸力拉扯得站立不稳,冻鸡枪脱手…当啷一声砸在冰面上…滑向深处。
她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混杂着惊愕和一丝慌乱的…真正骇然,
双手死死抓住旁边一根被冰封的粗大金属管道凸起,试图对抗那股吸力,
眼睛…死死盯着失控咆哮的仪器,“谁?!谁在远程激活它?!
最高权限明明……”
嗡——!!!
分子拆解仪的…尖啸达到了顶峰!探针顶端的红光猛然爆开!像一颗微型…超新星在眼前…炸裂!
刺目的红光瞬间吞没了秦二和钟三的视野!
在视野被彻底剥夺、身体坠入那片翻滚黑暗的前一刹那,
秦二被甩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
似乎瞥见了失控仪器侧面,
一块巴掌大的、被猩红警报灯映照得忽明忽暗的…显示屏。
屏幕上,疯狂闪烁着信息的洪流。
一张张通缉令…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高速掠过!
最清晰、最大、被反复高亮置顶的,赫然正是——
一张歪戴着破帽子、笑得极其欠扁的秦二大头照!
旁边配图是一只睡得四仰八叉、看起来肥美多汁的…小黄鸡!
下方是猩红加粗的银河通用字体:
【银河厨子协会·sss级紧急悬赏令】
【目标:‘宇宙护崽暴徒’秦二 & 伴生珍稀食材‘赖皮鸡神’】
【特性:极度危险!肉质推测蕴含颠覆性美味潜力!】
【悬赏金额:叁亿星币!死活不论!食材完整度为最高优先级!】
【发布者:厨神理事会最高席·代号‘饕餮’】
【悬赏码:eat-chicken-000】
【警告:侦测到目标生物力场爆发!信号源已锁定!
重复!信号源已锁定!
启用最高权限…强制激活锚点…
分子拆解通道…开启!】
是悬赏令!是那该死的、价值三亿星币、把他和崽当成…一盘菜的悬赏令!
它像一张无形的巨网,不仅锁定了他们,竟然还能他妈…远程操控空间站的设备?!
“周六——!!!”
秦二脑子里的最后一个念头,如同垂死挣扎的野兽发出的嚎叫,混杂着无边的惊怒和一丝荒谬绝伦的猜想,
随着他整个人被狂暴的吸力…狠狠拽进了翻滚的…黑暗裂口!
“你他妈黑进拆解仪了——?!”
这是他意识陷入混沌前,发出的最后一声…凄厉咆哮。
黑暗,冰冷的黑暗,失重的黑暗,如同粘稠的沥青…包裹了他的一切感官。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久很久。
砰!
一声闷响,混杂着一声尖锐的、属于某种小型生物的、痛楚又愤怒的“咕叽!”声,
以及秦二自己摔得七荤八素、感觉骨头都快散架的…呻吟。
身下传来的触感……冰冷,坚硬,带着某种粗粝的颗粒感。
不是血肉,也不是金属。
他艰难地撑开眼皮。
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头顶,是……一片深邃的、闪烁着稀疏遥远星辰的黑暗虚空?
没有天花板,没有管道,只有无尽的、令人心悸的宇宙深景。
但诡异的是,他并没有漂浮起来,重力似乎依然存在。
他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片……极其巨大的、望不到边际的……广场?
脚下是冰冷的、呈现出一种诡异暗青灰色的巨大石板,
每一块都大得离谱,上面布满岁月侵蚀留下的…裂纹和某种难以名状的巨大爪痕般的…印记。
四周矗立着一些同样巨大、风格粗犷怪异的石柱残骸,如同远古巨兽的肋骨,歪斜地刺向虚空。
而最震撼的,是整个空间的中心位置。
那里,矗立着一座……难以形容的庞大雕像!
那雕像的风格极其另类,充满了某种…蛮荒与沙雕并存的诡异美感。
它有着近似人形的巨大轮廓,但比例极其夸张——粗壮得如同擎天巨柱的双腿,
短小的双臂滑稽地向上高举,托着一个……巨大无比的、表面凹凸不平的球体?
那球体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粗糙的岩石,颜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让人联想到腐烂芒果的橙黄色!
整个雕像残破不堪,布满了巨大的裂痕和缺口,仿佛经历过一场惨烈的神战。
一种亘古、荒凉、又带着点滑稽绝望的死寂气息,弥漫在整个空间。
“这……这他妈是哪儿?”
秦二捂着还在嗡嗡作响的脑袋,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怀里。
不起床昂…正挣扎着从他被撕烂的衣襟里爬出来。
小家伙显然摔得不轻,小爪子有点打颤,原本蓬松的绒毛…乱糟糟地沾满了灰尘,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它炸着毛,用小脑袋使劲顶了顶秦二的下巴,金色的眼瞳里满是…惊魂未定和委屈,意念声音带着哭腔:
“咕咕咕!痛!屁屁!痛!坏地方!
全是…假假的石头!不好吃!咕!”
“崽……崽你醒了?!”
秦二瞬间把什么鬼雕像忘到九霄云外,巨大的惊喜冲上心头,
赶紧小心翼翼地把小黄鸡捧到眼前,手指颤抖着抚摸它身上冰冷的绒毛,
“没事了没事了!屁屁痛?二爷给你揉揉!有没有受伤?能动不?”
他仔细检查着,还好,虽然看着凄惨,但小爪子能动,翅膀也能扑棱,应该只是摔疼了外加能量透支严重。
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的实体,切割着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咕…饿…冷…”
细微虚弱的意念,像风中残烛,断断续续地钻进秦二的脑海。
掌心传来一阵柔软的、带着乞求意味的轻蹭——是…不起床昂,
小家伙把冻得冰凉的小脑袋…使劲往他温热的手心里拱,绒毛都失去了往日蓬松的光泽。
秦二的心像被狠狠攥了一把,酸涩和劫后余生的后怕瞬间淹没了理智。
“饿?好好好!”他嗓音发紧,手忙脚乱地把…那团瑟瑟发抖的…小东西整个揣进怀里,
死死按在自己同样带着寒意、却好歹还有点体温的腹间捂着,
“宝贝儿撑住!二爷这就带你出去,拆了空间站餐厅都给你管够!”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驱散那几乎冻毙的恐惧。
“咳!”
一声刻意拉长、淬了冰渣子似的咳嗽,突兀地撕裂了死寂的空气,在几步之外炸响!
秦二浑身汗毛倒竖,猛地抬头!
刚才的惊险奔逃,怀里这小东西的虚弱求救,竟让他完全忘了现场还有另一个大活人——
一个极度危险的活人!
七八步开外,钟三像一尊从地狱边缘爬出来的雕像,杵在狼藉的冰屑和碎石之中。
她那身标志性的纯白大褂早已沦为破烂的布条,沾满黑灰和冰晶,狼狈不堪地挂在身上。
那把造型奇特的“冻鸡枪”斜斜躺在脚边的冰面上,折射着幽冷的光。
她也摔得不轻,一只手死死扣着旁边断裂的巨大石柱边缘,
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另一只手痛苦地揉着后腰,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那张被污迹覆盖的脸上,刚才的狼狈…正被一种更加恐怖的情绪取代——
冰冷的怒火如同实质的寒流,在她眼中层层堆叠,蓄势待发。
她的视线,像两把刚从液氮罐里拔出来的手术刀,先是狠狠剐过秦二的脸,锐利得几乎要割开皮肤。
紧接着,
便死死…钉在了秦二死死捂住的、仅从衣襟缝隙里漏出那么一小撮…可怜绒毛的…鼓起之处。
那目光里的东西太过赤裸:
是贪婪,是发现猎物的狂喜,是恨不得立刻将其置于解剖台上的、永无止境的探究欲!
那种“此物合该归我所有”的偏执,几乎化为有形的压力,沉沉地碾压过来!
“秦、二。”
声音不高,却像重鼓擂在冰面上,带着一种强行压抑、即将爆裂的嘶哑风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碾碎的冰粒,裹挟着致命的寒意。
“把你怀里那东西,”她缓缓抬起那只没扶着腰的手,指尖因用力而微微颤抖,直指秦二的心口,
“交出来。”
“交你大爷!”
秦二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星际暴躁猫,条件反射地又是一个暴退,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金属残骸。
他双臂肌肉贲张,死死交叉护在胸前,眼神凶戾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猩红血丝瞬间爬满眼白,那份护崽的…疯狂劲儿比钟三的寒意更甚十倍,
“刚才是哪个疯婆子差点用冻鸡枪把老子和这小祖宗一块儿送走?!
想都别想!除非从老子尸体上踏过去!”
那双冰冷的、充满掠夺欲的眼睛,
依旧死死…黏着他胸前那微微蠕动的鼓起,仿佛要穿透布料,将里面瑟瑟发抖的小东西直接挖出来。
钟三布满污渍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里的光芒,疯狂地闪烁着……
突然,她瞳孔猛地一缩!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景象——
衣襟的缝隙深处,那蓬松的绒毛间,似乎……睁开了一只眼?
一只并非属于常规生物、泛着诡异冰蓝幽光的……竖瞳?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