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 卧槽!鸡神打鸣震塌次元墙?钟三扛锅:你个赔钱货!(2/2)
“嘛玩意?”秦二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一脸茫然,“那不就是个普通接口?”
周六却瞬间福至心灵!
她猛地扑过去,一把扯断那根接口的数据线,动作快如闪电!
同时,她另一只手在键盘上输入了一串极其复杂的指令!
“是伪装数据注入!那层鬼打墙加密后面藏了一套伪装成引擎自毁程序的诱导代码!
它真正的引爆核心能量源信号…被伪装叠加在一个次级传感器信号里,
通过这个端口反向渗透进来误导我们!让我们以为它来自敌舰残骸!”
周六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和一丝后怕,“不起床昂!神了!你怎么发现的?!”
“咕!(哼!)”
不起床昂骄傲地仰起小脑袋,炸开的绒毛缓缓平复,豆豆眼里的金光也敛去了一些,但那份锐利感还在,
“咕咕咕!(假的,吵吵,难听!真的,藏在后面,更坏!)”
它似乎觉醒了一种新的、极其可怕的能力——不仅能识别真话真货、辨别好坏,
更能直接“听见”或“感知”到复杂能量流动和信息流中蕴含的“真实意图”与“核心源头”,
尤其是那些被重重伪装、刻意隐藏起来的恶意核心!
刚才,它就是在混乱的能量和信息流噪音中,
精准地“听”到了那隐藏在自毁程序伪装下的、真正致命的引爆指令源头的“杂音”!
“牛逼了!我的鸡!”
秦二激动得狠狠亲了一口鸡脑袋,“回头给你加鸡腿…哦不,加宇宙级虫虫营养膏!”
“妈的!差点被阴了!”
钟三也是一身冷汗,随即暴怒,“周六!给老娘锁定那个真正的引爆源头!还在那破船里吗?”
“不在了!”
周六脸色凝重地摇头,
“真正的源头引爆指令在干扰失败、伪装被识破的瞬间就切断了!
但传输轨迹残留…指向…指向我们后方!距离很近!”
她猛地调出一个星图,一个刺目的红点赫然标注在饕餮号后方不到几千公里的一颗小型陨石带边缘!
“有东西藏在那里!一直在遥控指挥这场自杀袭击!”
周六咬牙切齿。
“草!玩阴的是吧?”
秦二眼中凶光毕露,“敢动爷的鸡?爷让你后悔投胎到这个宇宙!钟三!调头!干他丫的!”
“正合我意!”
钟三狞笑着,粗壮的手臂再次发力扳动操纵杆,
“震荡熔炉炮给老娘重新充能!这次要炖了那只藏头露尾的老鼠!”
受损的饕餮号发出沉重的轰鸣,强行扭转庞大的身躯,
舰艏那门狰狞巨炮再次亮起幽暗的光芒,开始凝聚毁灭性的力量,锁定了后方那颗可疑陨石的方向。
然而,就在饕餮号刚刚完成掉头,主炮充能即将达到临界点的瞬间——
“咕咕咕咕咕咕咕!!!!”
不起床昂突然再次发出极其尖锐、充满了极致惊恐和警告意味的鸣叫!
比刚才打断自爆时更加凄厉!
它小小的身体疯狂颤抖,小翅膀死死抱住秦二的脖子,豆豆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前方的虚空!
“警报!侦测到超高维空间波动!
坐标:正前方!等级:无法解析!!”
舰载智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近乎死机的卡顿感。
秦二、钟三、周六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们前方,饕餮号主炮锁定的那片陨石带边缘的虚空,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般,
荡开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扭曲了星光和尘埃的巨大涟漪!
那不是空间跳跃的涟漪,更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撕开空间的“壁障”,要从另一个维度挤进来!
嗡——!!!
一种无法形容的、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的低沉嗡鸣,穿透了船体,直接震荡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饕餮号主控台上所有的电子屏幕瞬间被狂暴的雪花点和乱码覆盖!
“空间…空间在撕裂?!”
周六失声,双手徒劳地在失控的键盘上拍打。
“妈的…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钟三看着那越来越剧烈、范围越来越大的空间涟漪,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她那疯批科学家的直觉告诉她,这玩意儿比刚才的自爆危险一万倍!
秦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但他下意识地把怀里瑟瑟发抖的不起床昂捂得更紧,血灌瞳仁,对着那片扭曲虚空嘶吼:
“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敢吓唬老子的鸡?给爷滚出来!!”
就在他吼声落下的刹那——
噗嗤!
那片涟漪的中心点,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被硬生生“戳”破了一个直径不足十米的、不规则的“窟窿”!
窟窿后面,并非璀璨的星海,而是…
一片深邃到吞噬一切光线的、蠕动着的、仿佛由纯粹“混乱”和“恶意”构成的混沌黑暗!
紧接着,一只巨大的、覆盖着如同冰冷陨石般灰色角质层的、
难以名状的爪子,缓缓地从那个黑暗的窟窿中…探了出来!
那爪子的形态扭曲而亵渎,仿佛强行拼凑了节肢动物与某种深渊巨兽的特征,
每一根指爪都如同扭曲的山岳,散发着令星辰都为之冻结的冰冷死寂气息!
仅仅是探出这么一小部分,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和渺小感,就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舰桥!
“咕…咕……”
不起床昂在秦二怀里发出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豆豆眼里充满了极致纯粹的恐惧。
它刚才感知到的,根本不是之前那种科技层面的“坏东西”,
而是这种…源自更高维度的、纯粹的、混沌的“恶”!
“卧…卧槽…”
秦二的声音都变调了,他抱着鸡,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那爪子散发出的寒意冻结了。
钟三张着嘴,连骂人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骇然。
周六则死死盯着那只爪子探出的“空间破洞”边缘,
那里并非光滑的切口,而是布满了不断蠕动、试图弥合又不断被撕裂的、
如同活物血肉般的暗红色“物质”,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喃喃道:“空间…在流血?这…这不可能…”
那只巨大的、冰冷的、亵渎的爪子,似乎在适应这个维度的规则,
微微活动了一下那恐怖扭曲的指爪,然后,缓缓地、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
朝着近在咫尺、如同蝼蚁般的饕餮号…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