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鱼的记忆(1/2)
“怎么样?有事无事?”
过来查看的女佣有两位,没前去的那位立刻凑上前询问缘由究竟。
推门的那名佣人没好气道:
“能有什么事?男女之间,情欲之事。”
“我们以为表小姐惦记愧疚着上午寿席上的不愉快,是在和柳先生为此争执,结果——人家小两口蜜里调油正好着呢!哪管老夫人的所思所想、所悲所忧?”
“居然是这么回事?”另一名佣人不禁朝司昀昀的房门口撇了撇嘴,“这个表小姐当真是没心没肺,老夫人白那样疼她了,依我瞧,她还不如原来那媚上欺下的三小姐呢!”
“谁说不是呢!”
两个议论着,渐行渐远。
房里缠抱的两人,早已分开。
司昀昀曲腿坐在床上,目无定物,眸中似盛着一汪含愁的秋水,神思飘移恍惚。
柳如峰在离她一丈开外的地方站定,双手叉住劲瘦的腰腹,抿唇蹙眉,锐利的丹凤眼也眯了起来,焦愁着垂首沉吟。
谁摊上这么一位神经兮兮的债务人,谁不头大?
倏然地,司昀昀心脏一个大跳动,她便急慌慌抬起双手捂住自己憔悴失色的面孔,将整张脸全埋进手里面,企图要用蒙蔽出来的黑暗将她自身埋没干净。
看到司昀昀发作痛苦,下半身疼痛已缓解的连于是压下“害怕”,一瘸一拐地又挪了过来,轻声问道:
“昀昀,你很难受吗?”
他已经猜不准她的状态是清醒还是糊涂,她的病明显重了,比起原先,更加分辨不出。
司昀昀不回答叔叔,只是悲戚地从指缝间溢发哼吟声,连同她的呼吸都沉重酸涩无比,仿佛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冰彻骨髓的泪水一般。
寿宴上自己那番荒唐无耻行径,正一幕幕在脑海中清晰回放。
她越想越觉离奇,无法置信那是本身所为。
【我怎么可能选那种歌来唱呢?我为什么表现得那么疯迷?那根本就不是我!】
【今日可是姥姥的大好寿辰,我到底在做些什么浑事呀?】
【实际没有人逼我,所有事都是我自己拿的主意、做的决定,我……我是怎么了?我的脑子——难不成我的神经真的出了毛病?】
【不,不会的,我很健康,身心皆是,我百分百没问题!】
【但是总之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如今沦为家里家外的笑柄,往后我该如何挽回这局面啊?老天老天,拜托您别再这么顽皮地搞我心思了!】
深陷消极与难过之中,她此刻却是不愿意流泪的。
司昀昀太清楚,眼睫间一旦蕴出一滴泪珠,她就会彻底崩溃垮掉,那汹涌的情绪,便再也收不住了。
连一生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从前的昀昀何曾这般喜怒无常、变幻莫测?现今糟糕透了顶,她那已故的父亲若是泉下有知,会不会心痛万分?会不会责怪自己没能好好照料她?
连一生呼吸一窒,一个念头起:【任何病都容不得拖延。】
“昀昀,去趟医院吧。”
连一生将语气放得更软,只盼她能听话。
精神有碍的她,与申文杰、申珊琪那两只合伙算计、野心勃勃的“小老虎”相斗,是毫无胜算的。
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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