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木马公寓外的相遇（1/2）

米花町五丁目29号地，maison mokuba 木马公寓。

马路对面的栗川光视线在公寓前的logo上随意地一扫而过，这原本只是一个不经意间的动作，然而，当他再次回头时，一个出乎意料的人影却突然闯入了他的眼帘。

“hi……”金色短发男子下意识地打了个招呼，但当他的目光与穿着灰蓝色兜帽衫的栗川光交汇时，他立刻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安室透显然也对他的出现感到十分意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一时间竟都有些愣住了。

安室透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栗川光背后的琴盒和那从灰蓝色兜帽中若隐若现的银灰色短发上。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心中猛地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

他突然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并非他所熟悉的那个苏格兰，这个念头让安室透的喉咙一阵发紧，原本到了嘴边的“hiro”一词，也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然后平铺直叙地说道：“苏格兰。”

这一切都暂且不论，“苏格兰”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安室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马路对面的公寓上。

“……波本。”如果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人抓个正着，栗川光或许还能佯装不知，但现在既然已经被识破，再矢口否认也只是徒劳。

“你……”安室透刚开口说了一个字，栗川光便心领神会，明白他问自己是不是出任务去了，立刻应了一声，然后反问：“你也？”

安室透的头似乎比他的脑子反应更快，几乎是听到人问的瞬间，也脱口而出：“对。”肯定了对方的想法，也证实了他确实也刚出任务回来。然而，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科尼亚克所制造出来的、某种亵渎亡者的存在。

没错，安室透心中暗自思忖着，眼前这个看似与苏格兰毫无差别的人，其实并非一个有血有肉的生命体。如果要用一个恰当的词汇来描述，那他更像是一台完全受科尼亚克指令操控的机器人。

然而，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这台“机器人”却仿佛拥有着苏格兰的所有小习惯。无论是他独特的口癖，还是那一身标志性的穿着，甚至是在组织中伪装出来的性格，都与真正的苏格兰毫无二致，就好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也透露出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并非仅仅停留在表面，而是深入到了彼此的行为和反应之中，仿佛他们曾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

“你调查我？”安室透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如炬地盯着栗川光。旋即迅速恢复冷静，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瞬间进入了波本的角色。

栗川光似乎对安室透的反应有些意外，他的话语被打断后，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才重新开口说道：“你住在……”

然而，就在他说出“你住在”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或者是改变了主意，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改口道：“算了。”

……

在对安室透的言语暗示做出回应时，栗川光就知道要遭。这是属于诸伏景光与安室透的默契，而不该是他。或许是因为，这里离威士忌三人组曾经的安全屋太近的缘故吧，导致他一下子代入进了曾经苏格兰的身份。而zero落在马路对面的眼神，莫不是……

“你住在……”栗川光的话语刚刚脱口而出，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身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现在再去提及那些过去的事情，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于是，他迅速改变了主意，轻声说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