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秦言的特助调查：“老板，您最近……春心萌动了？”（1/2）

景妩对“yan”的疑虑，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虽然暂时没有掀起惊涛骇浪，但那圈圈扩散的涟漪，却悄然改变了一些东西。比如，她直播时，偶尔会下意识地瞥一眼贡献榜，看到那个id时，解说的语气会微妙地停顿0.1秒；再比如，她下播后研究后台数据的时间，无形中变长了些。

这些小变化，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明确察觉，但却逃不过某些有心人（或者说，某位掌控欲极强的上司）的眼睛。

秦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气氛有些微妙。秦言刚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指尖在办公桌的触控板上轻轻一划，一个隐藏的界面瞬间弹出——正是景妩的直播间后台实时数据监控（当然是经过“技术处理”的版本，只显示在线人数、打赏总额等宏观数据，不涉及具体用户隐私）。

他目光快速地扫过那依旧亮眼的数据曲线，尤其是在“yan”这个id贡献的金额柱状图上停留了一瞬，确认其依旧以绝对优势碾压第二名后，才不动声色地关掉了界面。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处理了一条普通的工作消息。

然而，这一切，都被刚刚送文件进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首席特助先生，尽收眼底。

特助名叫周明，跟在秦言身边已有五年，自认对老板的脾性了如指掌——工作机器，效率至上，情绪波动幅度约等于心电图上的直线。可最近这几个月，尤其是那位景顾问开始活跃之后，老板这条“直线”，似乎出现了一些……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的“波动”？

从最初默许甚至暗中支持景妩处理公司内部“异常事件”，到后来平台打赏数据的异常关注（周明负责部分平台业务的对接，自然知道那个神秘的“yan”是谁），再到上次看到景妩报表时那转瞬即逝的嘴角上扬……以及现在，开会间隙都要“抽查”直播间数据？

这太不“秦言”了！

周明将文件轻轻放在办公桌上，脸上保持着专业的微笑，内心却如同煮沸的开水，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他斟酌着语气，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小心翼翼的口吻试探道：

“老板，平台那边最新的数据报告我看过了，景顾问……呃，景大师的势头非常猛，几乎是现象级的。她那个直播间，现在可是我们平台流量的定海神针。”

秦言“嗯”了一声，头也没抬，继续批阅文件，反应平淡。

周明不死心，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我是您心腹我懂您”的神秘表情：“老板，那个……有件事，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秦言终于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眼神没什么温度，但也没阻止。

周明受到鼓励（？），心一横，语速极快地问道：“就是……您最近……是不是……那个……春心萌动了？”

“咳——！”一向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秦言，竟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虽然立刻恢复了镇定，但那一瞬间的失态，足以让周明瞳孔地震！

有戏！绝对有戏！

秦言放下钢笔，面无表情地看着周明，语气冷得能冻死人：“你最近很闲？非洲分公司那边有个项目……”

“别别别！老板我错了！”周明立刻举手投降，但脸上的八卦之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我就是……就是觉得您对景顾问，似乎格外……关照？”他特意在“关照”二字上加了重音。

秦言重新拿起钢笔，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她是公司员工，能力出众，为公司（平台）创造了巨大价值。作为管理者，关注核心资产的运营状态，是分内之事。”

周明内心os：神特么核心资产！哪个核心资产需要您老人家亲自下场当榜一大哥天天砸宇宙飞船？！哪个核心资产能让您看报表看到笑？！哪个核心资产能让您开会开小差查后台？！

但他嘴上却连连称是：“是是是，老板您高瞻远瞩，爱惜人才！是我狭隘了！”他顿了顿，又忍不住贱兮兮地补充了一句，“那……景顾问知道‘yan’就是您吗？我看她直播的时候，好像有点起疑了？”

秦言笔尖一顿，在文件上留下一个微小的墨点。他抬起眼，深邃的目光看向周明，直看得周明心里发毛，才缓缓开口：“她不需要知道。”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周明瞬间懂了。老板这是要搞地下工作！玩隐秘的守护（砸钱）！他立刻表忠心：“明白！老板放心！我一定守口如瓶！绝不让景顾问知道是您在背后……呃，默默支持！”

秦言不再理会他，重新低下头，专注于文件，只是那微微抿紧的唇线，泄露了他一丝并不平静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