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死不足惜（2/2）

以前只觉得张磊光很照顾他，看起来挺仗义，结果没想到如此缺根弦。

于是他听从对面两名警察的建议：“反正你们也知道了，我出狱后一直在等张磊光，毕竟我一个人去报仇不太现实，当初我们在监狱的时候就约好，出狱后帮彼此报仇。

等他联系上我，我们就开始去买杀人用的工具，这么多年，我一直记恨温晶晶和她的父亲，他们把我害的不能做男人，还让我蹲了那么久的监狱，我一开始不是没有想过放下过去，重新做人。

可你们知道我在监狱里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每次洗澡的时候，我都会被嘲笑是太监，是公公。

和我同监舍的犯人，一听我是强奸未遂，就共同化身正义使者，动不动就找个理由或借口教训我一顿，明明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一切直到张磊光转到我们监舍，我的生活才有所改善，他块头大，又见不得我挨欺负，虽然有时候他也会和我一起挨揍。

我当时听说他是杀妻未遂的时候，就觉得他比我狠。”

张小北在心里腹诽：“不仅比你狠，也比你虎，更比你傻！”

王卓问道：“为什么要砍下温晶晶奶奶的头颅？”

陈文波摇头：“那老太太不是我杀的，我只杀死了温晶晶他爸！”

“你的意思是，温晶晶也不是你杀的？”

“我是想弄死她，但我砍死了那个男人后，想到他过去对我命根子带来的伤害，就忍不住也砍他同样的位置！一刀接着一刀我砍了很久。

这个时候，张雷光进了其中一个里屋，还锁上了门，然后我就听见温晶晶的惨叫，我怕声音太大把人引过来，就敲门让他速战速决，可我没想到这家伙比我还变态。

他出来后说要连同老太太一起弄死，我当时告诉他，老太太没多少日子好活了，可他不肯离开，砍掉老太太的脑袋后，他又开始翻找东西，找到老太太的几个金首饰，才和我离开。

出了大门，我们想着把杀人时穿的衣服和靴子都烧了，特意找了个铁桶淋上了汽油，我当时说等烧完再走，但张磊光说，外一刚刚温晶晶的惨叫声，有人听见正赶来呢？我就被他说动了，没等那些东西烧完就走了，不然你们也不会知道我还有个帮凶！”

张小北暗想，这俩人凑一起，没凑出一个脑袋。

张磊光问了白南一个问题：“我是帮陈文波杀的人，他算主谋吧？虽说我比他多杀了一个，但我那也是帮他，因为帮他，我自己的仇都没报上，所以我是不是不用吃枪子啊？”

白南气的心口直突突，他想骂对方想屁吃呢，但他身为警务人员不可以在审讯室骂罪犯，于是他忍了又忍。

可王卓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冷笑着告诉张磊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这表明，故意杀人罪在刑法中是一项重罪，其最高刑罚为死刑。

你觉得以你对受害者所实施的残忍行为，应该死几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