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杀人不见血（1/2）

老板娘将两人迎进一个办公室，让她老公出去和工人们忙活，自己来回答警方的问题，男人也没有异议，很痛快的离开，还随手带上了门。

王卓询问：“他们兄弟俩在你们这干了几年？”

女人回答：“铁柱干了三年多，铁生干了两年多！”

“他们工作积极吗？”

听王卓这么问，女人笑了：“这年头有几个年轻人喜欢上班的？”

两人一想也是，张小北又问了个问题：“兄弟俩在你们这鱼塘，干过仗吗？”

女人喝了口水：“这舌头哪有不碰牙的呢，兄弟俩吵吵闹闹很正常！”

张小北可不好糊弄，他直白的追问：“我说的可不是吵架，我是在问你，他们有没有在你这动过手？”

女人没想到，这个年轻警察会这么有气势，立马换了副作派：“有过，但是吵上头了，兄弟两个互相推搡几下，一般工人们看见也就立即给他们拉开了！”

张小北盯着女人，他好奇女人为什么不直接回答，反而顾左右而言他，起身拍了拍王卓的肩膀：“我出去抽根烟，你问吧！”

张小北一离开，女人反而松了口气，她微笑着看向王卓，等待他的提问。

而张小北一出门，便轻声轻脚走近几个聊天的工人附近，其中一个工人阴阳怪气的说道：“得老板娘赏识有什么用，还不是被自己哥给捅死了！”

其中一个工人将食指放在唇边：“嘘，咱没亲眼看见的事，可别乱说，听说是铁生要强奸个城里回来的女人，被人整死了！”

“你用你那笨脑瓜想想，可能吗？那文华以前住我家隔壁，她打小就有癫痫，连病人都不放过，活该他死，畜生！”

“哥俩没一个好东西，来到这儿一起伺候老板娘，都以为能代替老板，做梦吧，这回死了一个，另一个离死也不远了！”

“别看老板娘面上没什么，早上我还看见，她在得知铁生死讯后，掉了两滴猫尿呢！”

“哼，这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再来个帅气的小伙，她还记得铁生是谁啊？”

“我不理解，老板那么好个人，咋就不跟她离婚呢？甘愿做绿头王八？”

“那谁清楚，谁也不是老板肚子里的蛔虫！”

张小北正津津有味的听着，就看见鱼塘老板朝自己缓缓走来，“你是来找我的吧？听他们说，还不如直接来问我！”

“问你什么？”

“问我为什么心甘情愿被戴绿帽子！”

张小北吞咽了一下口水，鱼塘老板将他带到木桥边：“如果一个女人救过你的命，你愿意原谅她出轨吗？”

张小北从鱼塘老板付明口中得知，他和妻子姚文静相识于初中，在上同一个高中时偷尝禁果，被老师发现，告诉了双方家长。

后来双方父母私下商定，先给两个孩子定亲，高中毕业后办婚礼，到了法定年龄再领结婚证。

就这样，两个人早早便结了婚，鱼塘是双方父母掏钱共同开办的，只为了能把两个孩子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