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山雨欲来（1/2）

“信天翁”带回的异常情报，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石子，涟漪尚未扩散，更大的浪涛已紧随而至。

就在陈霄（朱贵）下令加强对济州方向监控的次日黄昏，一匹口吐白沫的快马冲上梁山，带来了燕青从东京发出的八百里加急密信。信使几乎是从马背上滚落，将那份火漆密封的竹管高举过头，声音嘶哑：“首领……东京……急报！”

忠义堂内，烛火通明。陈霄迅速拆开密信，目光扫过其上密密麻麻的小字，脸色虽未大变，但堂内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骤然凝聚的肃杀之气。他缓缓放下信纸，目光扫过闻讯赶来的吴用、林冲、关胜、鲁智深等核心头领。

“诸位，”陈霄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中显得格外清晰，“赵佶，动了真怒。”

他拿起信纸，言简意赅地传达核心信息：“招安失败，龙颜震怒。已下明旨，调遣西军精锐，以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为帅，携其麾下种家军、姚家军等部，并征调京畿、河北、山东等地水陆兵马，号称二十万，不日即将出师，再征我梁山！”

二十万！西军！种师道！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其分量远超之前的关胜。西军常年与西夏作战，是宋朝此时最为精锐的野战力量，士卒悍勇，将领善战。种师道更是西军名将，老成持重，绝非关胜那般容易对付。

堂内气氛瞬间凝重如山。即便是最莽撞的李逵，也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种师道……用兵沉稳，尤善结硬寨、打呆仗，步步为营，极难对付。”关胜率先开口，他久在边军，对西军了解最深，“其麾下‘种家军’、‘平夏铁鹞子’（泛指西军精锐骑兵），皆是百战余生的老卒，弓马娴熟，悍不畏死。且西军多配备神臂弓，射程极远，对我军火器阵地亦是威胁。”

林冲补充道：“西军步卒结阵而战，极其坚韧，擅用长枪大盾，防御力强。若其采取稳扎稳打、逐步推进的策略，依托兵力优势消耗我军，确是一大麻烦。”

众头领纷纷发言，分析西军特点，忧虑之色溢于言表。这是一支与之前所有对手都不同的军队，是朝廷真正压箱底的力量。

陈霄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待众人议论稍歇，他才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扫视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