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新政的考验(1/2)

教导队的宣讲如涓涓细流,浸润着梁山士卒的心田;而“头目升迁需经思想考核”的风声,则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李三等一批旧部头目心中持续激荡着不安的涟漪。然而,未等这股暗流彻底涌动成形,一起来自山外的紧急事件,便将所有人的目光骤然拉回到了关乎梁山生死存亡的根本问题上。

这日,南山酒店的掌柜亲自领着两个衣衫褴褛、面带鞭痕的农民,脚步匆匆地赶到了聚义厅。那两人一见端坐主位的陈霄(朱贵),便“噗通”跪倒,未语泪先流,以头抢地,悲声控诉起来。

原来,在梁山泊西北约八十里外的黑水峪,有一豪强名唤“镇山虎”张彪,此人不仅勾结郓城县令,强占民田,私设关卡勒索商旅,更对周边村落课以重税,稍有不从,轻则鞭打囚禁,重则家破人亡。前来求救的两人,正是村中推举的代表,他们的亲人皆遭张彪毒手,田产被夺,在走投无路之际,听闻梁山“只反贪官、不害百姓”的名声,才拼死前来求援。

“……那张彪,比官府还狠毒十倍!俺家娃儿只因交不起那‘保境税’,就被他们……活活打死在村口!求朱贵头领,求梁山的英雄好汉,给俺们这些苦命人做主啊!”老农声泪俱下,额头已然磕破,渗出血迹。

聚义厅内闻讯赶来的众头领,听得血脉贲张。鲁智深哇呀呀暴叫,提起禅杖就要去平了黑水峪;刘唐等人亦是怒发冲冠,纷纷请战,厅内一时充满了肃杀之气。

陈霄(朱贵)面色沉凝,亲自上前扶起两位悲恸的农民,温言安抚,命亲卫带下去好生医治款待。他目光扫过群情激愤的众人,心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次将“清平世界”的理想与“替天行道”的行动紧密结合的实践,足以向所有兄弟,也向四方百姓,昭示新旧梁山的本质区别。

“诸位兄弟,暂息雷霆之怒。”陈霄抬手,压下厅内的喧哗,声音清晰而坚定,“张彪恶贯满盈,天理难容!我梁山既立‘替天行道’之旗,矢志开创‘清平世界’,见此人间惨剧,岂能坐视不理?此战,必打!”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强调道:“然,此战非为劫掠钱财,非为逞一时之快!乃是为民请命,铲除地方毒瘤,践行我梁山之道!故而,此战须严格遵循新规:第一,目标明确,只诛首恶张彪及其核心党羽,不得滥杀无辜,胁从不同;第二,所有缴获,除补充必要军资及抚恤伤亡外,须尽数登记造册,将张彪罪证与不义之财公之于众,大部分分发受害百姓,小部分充入山寨公库;第三,军纪如山,秋毫无犯,若有违逆,无论何人,军法无情!”

“得令!”林冲、杨志等将领肃然抱拳,他们深知此战的政治意义远超军事价值。

陈霄(朱贵)即刻点将:“林教头,杨制使,命你二人率五百精兵,由这两位老乡引路,即刻轻装出发,奔袭黑水峪!裴宣统领,派遣得力督察队员随军,记录战况,严督军纪!武松兄弟,阮氏几位头领,山寨各处防务,需加倍警惕,谨防敌人趁虚而入。”

“遵命!”被点到的几人轰然应诺,立刻行动起来。

林冲、杨志用兵如电,行动果决。那张彪虽盘踞地方,有些势力,欺压良善尚可,如何抵挡得住林冲这等沙场宿将与杨志这般悍勇虎将的雷霆一击?不过半日功夫,黑水峪寨破,张彪及其几个作恶多端的儿子、心腹被当场格杀,余众或降或散。

战事甫定,林冲、杨志便严格依照陈霄的指令行事。他们将查抄出的张彪罪证——往来书信、勒索账册,连同受害百姓的血泪控诉,一并张贴于市集通衢。将其囤积的粮草、金银细软当众清点,除留用部分作为军资和抚恤伤亡士卒外,其余大部分当场分发给黑水峪及周边受害最深重的穷苦百姓。

当一袋袋救命的粮食,一串串活命的铜钱,被送到那些面黄肌瘦、眼含热泪的百姓手中时,当张彪的累累罪行被公之于众时,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哭嚎与由衷的欢呼。无数百姓朝着梁山兵马的方向跪拜,高呼“青天老爷”、“再生父母”。

“梁山好汉,是真心为俺们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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