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强敌登场,压力倍增(1/2)
赵铁山跃上擂台,双斧交叉胸前,目光如狼。
陈无咎立于战区边缘,右足微碾砂土,掌心压住刀柄血槽。昨夜残留的黑灰已被他用指腹悄然抹去,此刻只余一道细微裂痕在鞘口边缘。他没有抬头看校尉,也没有再扫视人群——那一眼已足够。东北角的黑芒虽隐,但袖底细针般的指向仍在气运之眼中浮动,如同悬于头顶的断线傀儡丝。
鼓声未落,赵铁山已动。
双斧破风而下,不是试探,不是虚招,而是军中杀阵所用的“裂山双斩”。左斧横劈取腰,右斧斜撩断腿,两股力道交错成绞杀之势,砂石随刃波炸起,划出数道浅沟。
陈无咎侧身滑步,借势后撤半丈。靴底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嘶响,左臂疤痕忽地一跳,仿佛有热流逆窜经脉。他不动声色,左手仍藏于袖中,瞳孔深处金光流转——气运之眼早已开启。
赵铁山头顶赤气如铁铸般厚重,其间一线黑芒沉浮不散,非邪祟侵体,亦非受人操控,而是久经沙场、以命搏命磨出的煞意。此人非棋子,是猎手。每一寸肌肉绷紧前的气息波动,都在赤色气流中提前半息显露轨迹。
第二击接踵而至。
“叠浪劈”连环三式,第一斧震地,第二斧逼退,第三斧直取咽喉。陈无咎矮身钻过斧风间隙,肩伤骤然撕裂,湿热感顺着劲装内衬蔓延。他咬牙未哼,落地瞬间拧腰旋身,刀鞘轻震,寒光外露半寸。
刀未出,意先至。
那点寒芒在阳光下一闪即隐,却让赵铁山脚步一顿。他双斧拄地,粗喘一声,额角青筋跳动:“你不敢拔刀?怕拔了,就收不回去?”
陈无咎不答。右手缓缓收紧,五指彻底扣死刀柄。他知道对方在试他——试他的胆魄,试他的底线。若此刻退至擂边,便是怯战;若贸然反击,则落入节奏。真正的压迫不在斧刃,而在对方步步紧逼的战意。
第四轮攻势毫无征兆地爆发。
赵铁山不再蓄势,双足猛蹬擂台,整个人如攻城锤般撞来。双斧化作残影,不再是单点突袭,而是以身体为轴心,旋转劈砍,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刃网。砂土翻飞,木板崩裂,陈无咎接连后跃,每一次闪避都逼至极限。
第三次腾挪时,他左脚踩中一道斧痕凹陷,身形微滞。
就是这一瞬。
右斧贴着肋骨掠过,布料撕裂,皮肉传来火辣剧痛。他旋即滚地避让,翻身站起时,口中已有腥甜泛起。这不是普通的比试,是生死搏杀的节奏。赵铁山要的不是胜负,是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倒。
观众席鸦雀无声。
那些曾对他心生敬畏的士兵,此刻眼神复杂。有人看出陈无咎已在被动防御,有人察觉其呼吸渐重。更敏锐者已发现,他每次落地,右膝都有极轻微的下沉——那是旧伤被反复震荡的结果。
赵铁山冷笑,双斧再度高举。
“你说你不争,可你处处占先。”他声音低沉,带着砂砾磨喉的粗粝,“你说你忍,可你眼里从没低下过谁。新星?锐气?老子见得多了,都是摔下来的时候最响。”
话音未落,第五轮攻势降临。
这一次,他舍弃技巧,纯以力量压制。双斧交替猛砸,每一击都轰在陈无咎立足之处,逼其不断移动。木制擂台开始塌陷,碎屑四溅。陈无咎被迫跃起闪避,空中无处借力,赵铁山猛然跃起,右斧自下而上撩斩!
寒光掠颈。
陈无咎偏头险避,发带断裂,一缕黑发飘落。他落地踉跄,左手终于从袖中抽出,按住左臂闪电状疤痕。那里正剧烈跳动,与青铜罗盘隔着衣襟共振。
赵铁山落地稳如磐石,双斧插地,俯视而来:“现在呢?还不出刀?”
陈无咎缓缓抬头。
他依旧未拔刀。
但右手五指已完全没入刀鞘,掌心紧贴刀脊。刀柄末端嵌入掌纹,如同生长而出。他双膝微曲,重心下沉,呼吸由急促转为绵长,胸口起伏之间,竟隐隐与擂台震动同步。
赵铁山眯眼。
他察觉到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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