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揪出叛徒严惩(1/2)

闪电劈落的瞬间,陈无咎的手已从罗盘边缘移开,五指如钩,无声无息地扣住那名士卒的肩胛骨。对方肌肉一紧,正欲转身,却被一股沉如山岳的力道压得半边身子发麻,脚下踉跄。

“你昨夜不在取水班列。”陈无咎声音不高,却穿透风声,“但你手背有红斑——那是未解毒的井水所致。”

士卒瞳孔骤缩,右手猛地探向腰间短刃。陈无咎左臂疤痕一闪,灼热气劲自掌心爆发,顺着经脉直冲其丹田。那人浑身一僵,真气溃散,膝盖重重砸在湿冷石阶上。

箭楼十丈外,两队精锐悄然合围,封死城墙拐角三处退路。一名亲卫疾步奔向指挥所,传令张猛登台执军法。

陈无咎俯身,指尖挑起对方头盔系带,缓缓掀开。一张熟悉的脸暴露在微弱火光下——是西墙巡防队第三小队的伍长,平日沉默寡言,从未惹眼。

“你调换了三名杂役的排班记录。”陈无咎松开手,任其瘫坐在地,“让他们误饮带药之水,再借他们之口散布假情报。你还在支脉节点埋设绝缘陶层包裹的引雷钉,意图诱使金火逆冲。”

士卒嘴角抽动,低笑一声:“你以为……只有我一个?”

“我不需要更多。”陈无咎退后半步,抬手示意执法队上前,“我要的是证据落地,军心归一。”

张猛率人登台,铁靴踏地声震得火把摇曳。他扫视全场,目光如刀:“此人已被当场擒获,现以守将之权,开启军前问罪。”

案桌摆开,蜡丸残壳、假阵图副本、蛊虫绒毛样本依次陈列。四卷供词呈上,皆由显症杂役亲笔画押,指认其多次私自更改巡更路线,并曾在深夜出入马厩后巷。

陈无咎闭目,再度开启“气运映照”。视野中,跪地者头顶浮现出一团浓黑如墨的死气,边缘泛着猩红血纹,缠绕脖颈,形如绞索。

他睁眼,指向那人:“此人气运尽黑,杀劫凝顶,非一日蓄谋可成。他早与幽冥殿余党勾连,图谋破阵、启门、引兽入粮仓,使我军自乱于内。”

台下士兵骚动起来。有人低声议论:“他是老伍长了,随张将军守关七年……”也有人反驳:“七年来他从不与人同食,每次换岗都避开水源点,早就不对劲。”

一名老兵越众而出,抱拳高声道:“属下曾见他在子时独自进入西墙地窖,出来时袖口沾泥,说是检查通风口——可那地窖早已废弃!”

另一人接话:“前日修补阵基,他说主桩松动,亲自去加固。结果今晨我去查看,发现桩底陶层有刮痕,像是被人硬撬过又重新掩埋!”

陈无咎点头:“正是此人,以修桩为名,替换关键节点的导灵构件,使阵法在雷暴来临时极易失控。”

张猛抽出佩剑,寒光一闪,斩落案角一块木屑。

“通敌叛国,私改军务,图谋毁阵开门,致万千将士性命于不顾。”他一字一顿,“依《苍狼关军律》第三条——动摇根本者,立斩示众,尸曝三日,家眷流放北境。”

士卒猛然抬头,眼中戾气暴涨:“你们懂什么!北谷深处……那不是妖兽潮——”

话音未断,张猛剑锋横抹。

头颅滚落石阶,鲜血喷涌,在雨水冲刷下迅速晕开,顺着沟槽流向城墙根。尸体颓然倒地,双目圆睁,似仍不甘。

全场寂静。

陈无咎立于高台,环视众人:“内鬼已除,人心当定。从即刻起,凡涉阵法调控、水源分配、排班调度之事,须经三人以上校验签字,违者视同共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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