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边城暗影,危机四伏(1/2)
陈无咎收回右手,青铜罗盘在掌心微微震颤,指针始终指向西城。他将罗盘塞入怀中,衣襟一掩,身影便没入巷口。
西巷狭窄,两旁土墙斑驳,雨水冲刷出道道沟痕。碎瓦散落于地,踩上去发出细微脆响。他贴着墙根前行,脚步轻而稳,每一步都避开松动的石板。月光被屋檐切割成条状,洒在肩头又迅速滑落。
行至巷中段,前方拐角阴影里传来金属刮擦声。铁链拖地,节奏杂乱。三个人影从两侧包抄而来,堵住前后去路。
为首者手持短棍,斜挑向陈无咎咽喉:“小子,留点买命钱。”
陈无咎未答,目光微垂,气运映照悄然开启。三人头顶皆缠绕浓黑之气,夹杂血丝,如腐肉渗血。左侧那人黑气最重,右臂肌肉紧绷,显然主攻;右侧稍弱,但腰间鼓起,藏有暗器;中间持棍者呼吸沉缓,应是惯犯。
他后退半步,肩背虚靠土墙,左手缓缓摸向腰带。
“别耍花样!”左侧混混低吼,猛然扑上,铁链横扫脖颈。
陈无咎侧身,链梢擦颈而过,布料撕裂一道口子。他顺势抬膝撞其小腹,对方闷哼弯腰,却被他一手扣住手腕,借力前推,使其踉跄撞向墙壁。骨节撞击砖石,混混惨叫缩手。
右侧那人惊怒交加,拔出匕首直刺肋下。陈无咎旋身避让,匕尖划破外袍,在皮肉留下浅痕。他反手拍击对方肘部,趁其失衡之际,左脚勾绊其足踝,一脚踹在膝窝,那人仰面摔倒,匕首脱手飞出。
中间持棍者见势不妙,挥棍砸向头顶。陈无咎低头闪避,棍风掠发而过。他突然后撤一步,故意露出空档。那人果然欺身逼近,棍势未收,已露破绽。
陈无咎疾步上前,右掌切其手腕,棍子落地。左手成拳,击打其软肋下方两寸。那人喘息骤停,跪倒在地。
三人均受创,彼此搀扶欲逃。陈无咎并未追击,只静静立于原地,目送他们退入暗处。
待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低头查看伤处。颈侧火辣,血珠渗出,浸湿衣领。他撕下一块布条缠住伤口,动作利落。
这伙人不该出现在此处。西巷荒僻,寻常泼皮不会在此设伏——除非有人默许,甚至指使。族老陈兴虽已被捕,但其背后势力尚未浮出水面。此刻阻截,意在拖延?还是试探?
他抬头望向前方。断桥轮廓已在视野尽头浮现,横跨干涸河床,桥体断裂,仅余半截石墩矗立泥中。再往北五十丈,便是荒庙旧址。
金光仍在。
方才激斗时,他分神扫视四周,未见新增黑气聚集。暂无敌踪埋伏。但他不敢大意,改走河床边缘,踏着龟裂的泥土前行。
河床宽阔,遍布碎石与枯枝。风吹过,沙砾打在脸上。他压低身形,利用残存堤坝遮蔽轮廓。途中三次停步,开启气运映照环顾四周。建筑废墟间灰气弥漫,无人潜伏;远处民宅屋顶冷白如霜,皆为常人气息。
接近断桥时,他伏低身体,攀上一侧石墩。蹲踞其上,再度凝神感知。
那点金光依旧存在,位置未变,但光芒比先前黯淡三分,律动频率也减缓。若非他对气运波动极为敏感,几乎难以察觉。
更异的是,金光周围竟浮现出极淡银丝,如同蛛网般缠绕虚空。此等异象,唯有在《灵潮纪略》提及远古遗迹时略有描述——那是“规则残留”,意味着此地曾发生过超越凡俗之力的事件。
他跃下石墩,沿北侧河岸缓行。五十丈距离,步步谨慎。每十步便停顿一次,以气运映照确认安全。
终于抵达目的地。
荒庙只剩残垣断壁,四面围墙塌陷大半,正殿梁柱倾颓,屋顶全无。中央一口石台尚存,表面刻痕模糊,似曾供奉神像。而那点金光,正从石台裂缝中透出,微弱却持续。
陈无咎蹲在断墙之后,观察良久。四周无活人气,亦无妖兽踪迹。风穿过残柱,发出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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