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再提拳打镇关西，确定了是穿书（1/2）

1. 重提过往，与书重合

在那破庙之中，四周静谧，唯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在庙梁间穿梭。我和鲁智深暂且安身，等待着戴宗的消息。这等待的时光，略显漫长，鲁智深靠在墙边，百无聊赖之际，目光飘向远方，像是陷入了回忆，突然开口道：“林贤弟，俺跟你说，当年在渭州，发生过一件事，你想必也有所耳闻，便是俺拳打镇关西那档子事儿。”

我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不知跟书中所写是否一样？’ 赶忙凑上前去，“鲁师兄，我确实听闻过此事，江湖上都传遍了，说鲁提辖三拳就打死了那恶霸镇关西。只是这传闻有真有假，我正想听听真正的鲁提辖是不是真有这般神勇，师兄快与我讲讲其中详细经过。”

鲁师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自豪，端起水袋猛灌一口，清了清嗓子，便开始讲述起来：“林贤弟，那时候俺在渭州小种经略相公手下当差。渭州城里有个叫郑屠的泼皮，本是个杀猪卖肉的，却自恃有些蛮力，又使了些银子，结交了些狐朋狗友，便自称镇关西，在那集市上欺行霸市。他强占民女，讹诈商户，无恶不作，百姓们是敢怒不敢言呐。”

我皱着眉头，心中已然明白这跟之前看的书里写的相差无几，看来我是真的穿书了，也不由升起一股怒火，说道：“这等恶霸，着实可恨！鲁师兄又是如何得知此事，决定出手教训他的呢？”

“那日，俺与史进兄弟、李忠兄弟在酒楼喝酒，正喝得畅快，却听到隔壁阁子里有女子哭泣。俺这脾气你是知道的，当下就不耐烦了，把碟儿盏儿都丢在楼板上。酒保过来询问，俺让他把那女子唤来，问明缘由。那女子名叫金翠莲，她和父亲来这渭州投亲不着，盘缠用尽，这郑屠强媒硬保，要了她的身子，写了三千贯文书，可实际上一文钱也没给，虚钱实契。不到三个月，他家大娘子将金翠莲赶了出来，还追着他们要那三千贯钱。父女俩没办法，只能在这酒楼卖唱还钱，想起这些伤心事，才哭了起来。”

我握紧拳头，心想“这也是真实的”，怒道：“这郑屠如此恶行，简直天理难容！鲁师兄侠义心肠，定不会坐视不管。”

鲁师兄重重地点了点头，“俺一听这事儿，肺都要气炸了。当下就给了金氏父女些盘缠，让他们收拾包裹，准备次日离开这是非之地。俺本想着，等他们走后，再去找那郑屠算账。第二日，俺先去客店，打发金氏父女先走，怕店小二阻拦，俺就拿条板凳，在店门口坐了两个时辰，等他们走远了，俺才起身去找郑屠。”

我忍不住问道：“鲁师兄这心思也甚是细腻，那后来呢？见到郑屠后又是如何？”

鲁智深脸上闪过一丝狠厉，道：“俺到了他那肉铺，见郑屠正坐在里面。俺寻思着，不能就这么轻易饶了他，得先消遣他一番。俺就跟他说，要十斤精肉，切做臊子，不要见半点肥的在上面，都要剁成末儿。郑屠不知俺的用意，只当是俺要打酒的主顾，便叫伙计动手。俺又说，不要那等腌臜厮们动手，你自与我切。郑屠没法，只得自己动手。这十斤精肉臊子切完，累得他满头大汗。”

“哈哈，哈哈哈哈，鲁师兄这一招，可真是妙，先让这郑屠吃些苦头。那后来呢？”我不禁笑道

“郑屠切完精肉臊子，俺又说，再要十斤都是肥的，不要见些精的在上面，也要剁成臊子。郑屠有些不乐意了，问道：‘确定不是特地来消遣我？’俺瞪起眼，说道：‘洒家特地要消遣你！’郑屠没办法，又强忍着切那十斤肥肉臊子。等这肥肉臊子切完，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俺接着又说，再要十斤寸金软骨，也要细细地剁做臊子，不要见些肉在上面。郑屠这下终于忍不住了，抄起一把剔骨尖刀，跳将起来，说道：‘你到底要怎地？’俺早有准备，就等着他动手，当下就说：‘要打洒家，俺便和你厮打！’”

我听得热血沸腾，“鲁师兄这一番操作，可把郑屠气得不轻，那接下来这一架肯定打得十分精彩！”

“那郑屠拿着尖刀就冲俺扑来，俺往旁边一闪，顺势就抓住他的腕子，只一扭，就把那把尖刀夺了过来，扔在一边。俺提起拳头，照着他鼻子就是一拳，只打得他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这郑屠哪里肯服，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俺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他眼眶际眉梢，打得眼棱缝裂，乌珠迸出，也似开了个彩帛铺的：红的、黑的、绛的，都绽将出来。”

‘这家伙什么情况啊，怎么鲁师兄的台词都和书中一模一样’ 这么神奇的吗？

忍不住拍手叫好：“打得好！打得好！这郑屠作恶多端，早该受到这般教训！只是不知第三拳又是如何？”

鲁师兄神色一凛，“这第三拳，俺看他还在挣扎，心中怒火更盛，便照着他太阳穴狠狠打去。只觉得那郑屠似做了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眼见着他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动弹不得。俺寻思着可能出了人命，担心吃官司，又没人给送饭，便一边骂他诈死，一边大踏步走了。”

我听完，心中对鲁师兄的侠义心肠和神勇之举深感敬佩，“鲁师兄，你这一番义举，着实令人钦佩。只是若此事发生在当下，咱们或许应更注重策略，尽量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做到既惩处恶霸，又能全身而退，还能赢得百姓更大的支持。”

鲁智深微微一愣，挠了挠光头，说道：“林贤弟，你这话倒是提醒了俺。俺当时也是一时气愤，没考虑那么多。只是这事儿都过去了，再想这些，又有啥法子？”

我思索片刻，说道：“鲁师兄，虽说事已过去，但咱们可以从中吸取教训。如今咱们谋划着组建义军，以后遇到类似的恶霸，便可借鉴此事，做出更好的应对。比如说，咱们可以先暗中收集那恶霸作恶的证据，像郑屠强占民女，便要有文书契约，或是找些证人证言。有了这些，咱们便能名正言顺地惩处他，也能让百姓们心服口服。”

鲁师兄点了点头，“嗯，林贤弟说得有理。俺当时只想着教训他，倒没顾上这些。可即便有了证据，又当如何？那郑屠势力也不小，恐怕不会轻易就范。”

“有了证据，咱们可以先将此事宣扬出去，让渭州城的百姓都知道郑屠的恶行，激起民愤。然后再联合一些正义之士，一同前往郑屠的肉铺，在众人的见证下，揭露他的罪行。如此一来，郑屠便孤立无援，难以反抗。”

鲁智深眼睛一亮，道：“此计甚妙！如此既能让那郑屠无话可说，又能让百姓们明白咱们是为他们出头。只是万一郑屠狗急跳墙，拼死反抗，又该如何应对？”

我微微一笑，道：“鲁师兄武艺高强，自是不惧他反抗。但为了以防万一，咱们可以提前设下埋伏。若是郑屠反抗，便将他一举拿下，同时也能保护在场百姓的安全。而且，咱们还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向百姓们宣扬咱们义军的理念，让他们知道咱们是为了保护他们，为他们谋福祉。”

拍了拍大腿，鲁师兄兴奋地说道：“林贤弟，你这想法真是周全。俺以前做事，只凭一腔热血，听你这么一说，才明白这其中还有这么多门道。”

我说道：“鲁师兄侠义为怀，只是行事也需讲究方法。咱们以后组建义军，行事更得谨慎，如此才能长久。像拳打镇关西这事，虽然结果是好的，但过程中也有一些风险。若是能更周全些，既能达到惩处恶霸的目的，又能扩大咱们义军的影响力，岂不是更好？”

“林贤弟放心，俺记住了。往后做事，俺一定多想想，不能再像以前那般莽撞。只是俺这脑子，不如你灵光，还得多靠你出主意。”

“鲁师兄过谦了。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以后遇到事情，咱们一起商量，总能想出好办法。就像这次讨论拳打镇关西的事儿，不就想出了更好的应对策略吗？”

“哈哈哈没错没错！林贤弟，俺现在越想越觉得，咱们义军以后行事，得让百姓看到咱们的正义之举，这样才能赢得更多人的支持。”

“正是如此。百姓的支持，是咱们义军壮大的根本。咱们要让百姓知道，咱们是为他们撑腰的。等以后遇到类似郑屠这样的恶霸，咱们就按今日讨论的方法来，既能为民除害，又能让百姓们看到咱们义军的实力和正义，何乐而不为呢？”

“林贤弟，俺们一定能做到。等戴宗来了，咱们广发英雄帖，召集各路豪杰，干一番大事业！到时候，定要让那些恶霸豪强，都知道咱们义军的厉害！”

“对！咱们齐心协力，定能推翻高俅的统治，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让这世间再无郑屠这样的恶霸，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2. 策略探讨，义军雏形初现

鲁师兄挠着光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道：“林贤弟，你说的收集证据、宣扬恶行这些法子，俺听着确实周全。可真要做起来，怕是没那么容易。就说收集证据，那郑屠作恶多端，行事想必也小心谨慎，哪能轻易就让咱们找到文书契约之类的东西？还有证人证言，那些被他欺负的百姓，怕也不敢轻易站出来指证他。”

我沉思片刻，“鲁师兄所言极是，这确实是个难题。但咱们也并非毫无办法。那郑屠既然强占民女，写了虚钱实契的文书，这文书他或许会藏在肉铺或是家中。咱们可以暗中派人去打探，摸清他藏东西的地方。至于证人，百姓们不敢站出来，是因为惧怕郑屠的报复。咱们可以先找几个胆子大、正义感强的人，私下里与他们沟通，许以保护和好处，让他们愿意出面作证。而且，咱们可以承诺，等惩处了郑屠，会保障他们的安全，如此或许能让更多人愿意站出来。”

“林贤弟，派人打探倒也罢了，可这许以好处，会不会让百姓觉得咱们与那郑屠之流无异？”鲁师兄迟疑道

我赶忙解释，“鲁师兄，咱们许的好处并非是让百姓贪图私利，而是对他们挺身而出的一种补偿。毕竟他们站出来作证，确实要承担风险。咱们义军行事，讲究的是光明磊落，只要把道理跟百姓讲清楚，他们会理解的。而且，咱们保障他们的安全，也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如此一来，百姓们不仅能看到咱们惩处恶霸的决心，还能感受到咱们对他们的关怀，岂不是一举两得？”

“林贤弟这么一说，俺便明白了。只是这宣扬恶行，又该如何去做呢？总不能挨家挨户去说吧？”

我微微一笑，“当然不用挨家挨户。咱们可以利用集市等人多的地方，找几个口才好的兄弟，将郑屠的恶行编成故事，在集市上讲述，像说书先生一样。同时，咱们也可以写一些告示，张贴在城中显眼的地方，把郑屠的罪行公之于众。如此一来，不出几日，渭州城的百姓便能知晓郑屠的所作所为，激起他们的公愤。”

“此计甚妙！只是万一郑屠得知咱们在宣扬他的恶行，提前有所防备，甚至对咱们动手，又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