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听故事——大闹五台山 别样机缘（1/2）

1. 快与我讲讲，究竟发生何事？

鲁师兄挠着光头，神情复杂，既有尴尬又透着豪情，开口道：“林贤弟，当年俺三拳打死镇关西，为避官府追捕，经人引荐去了五台山文殊院出家。本欲在此安身，可俺这脾性，实难忍受寺中清规戒律。”

我听闻此言，好奇心顿起，忙带着敬重的语气问：“鲁师兄，以你那嫉恶如仇、豪爽不羁的性子，在这戒律森严之地，定是度日如年。快与我讲讲，究竟发生何事？”

鲁师兄嘿嘿一笑，目光飘远，陷入回忆：“初到五台山文殊院，众人见俺是个五大三粗、为避祸出家之人，眼神中多有嫌弃。俺瞧他们整日诵经拜佛，规行矩步，也浑身不自在。但既已至此，便想暂且安身。”

“时日一久，俺实在烦闷。一日，独自下山闲逛，行至半山亭，见一汉子挑担叫卖。凑近一瞧，竟是好酒！俺这酒瘾瞬间被勾起。你晓得，俺鲁智深向来好酒，在寺中整日粗茶淡饭，嘴里都快淡出鸟儿了。当下哪还顾得上清规戒律，掏出银子买了一桶，对着桶口便痛饮起来。”说罢，鲁师兄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美酒滋味。

我不禁带着钦佩笑道：“鲁师兄海量，只是佛门净地，饮酒怕是犯了戒律。”

鲁师兄一拍大腿，满脸懊恼：“谁说不是！俺当时只图痛快，哪还管得了许多。一桶酒下肚，只觉浑身畅快，脚步也虚浮起来。哼着小曲，晃晃悠悠往寺里走。刚到山门，便被几个小和尚拦住。他们一闻俺满身酒气，脸色骤变，口中念着犯戒，不让俺进。”

鲁师兄眉头紧蹙，面露怒色，继续道：“俺当时酒劲上头，一听这话，火冒三丈。心想不过喝了点酒，又没作恶，为何不让进。与他们理论，他们却死活不肯放行，还说要去禀告长老。俺一听更恼，顺手操起一根木棍，便与他们动起手来。那些小和尚哪是俺对手，被打得东倒西歪，四处奔逃，一时间寺内鸡飞狗跳，僧众皆被惊动。”

我惊讶得张大了嘴，听本人讲比看书和视频可有趣多了，“鲁师兄这一顿大闹，寺庙定是不得安宁。后来呢，寺里高僧如何处置？”

鲁师兄撇嘴，神色稍缓：“后来长老出面。俺当时心里也有些发怵，毕竟确实犯了戒，以为长老会严惩，甚至将俺逐出寺庙。没想到长老慈悲为怀，只是好言相劝，让俺日后莫再犯戒。俺虽醉，但也知自己过分，便应下了。”

“哎，别提了，俺这习性难改，没过多久，又犯了事。那日下山，瞧见一家打铁铺，心血来潮，让铁匠给俺打了条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禅杖 和 一口戒刀。打完家伙，心情大好，又去喝得酩酊大醉。”

我忙关切追问：“鲁师兄，之后又怎么了？”

鲁师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苦笑道：“俺醉醺醺回到寺里，僧众见俺又醉酒，还带着兵器，吓得纷纷躲避。俺酒劲上来，心里正不痛快，见他们如此，更是怒火中烧。不知怎的，就与僧众起了冲突。借着酒劲，一路打到寺门前，看着那两个金刚塑像，越看越不顺眼，便将气撒在它们身上，几拳几脚，就把塑像打坏了。”

我忍不住咋舌：“鲁师兄，这次闹得可不小。”

“是啊，这下僧众彻底容不下俺了。长老也没辙，只好修书一封，让俺去东京大相国寺投奔智清禅师。俺便这般灰溜溜离开了五台山。”

“鲁师兄这两次大闹五台山，可谓惊天动地，倒也符合您豪爽性情。只是若放在如今，或许有更好的应对之策。”

鲁师兄面露疑惑，“林贤弟，你有何高见？俺当时确实一时冲动，没多思量。”

我微微皱眉，“鲁师兄，您初到五台山，僧众对您心存偏见不假。若一开始便主动示好，情形或许不同。比如，您可凭借武艺，教年轻僧众防身之术。如此既能增进感情，又能让他们知晓您并非蛮人。”

鲁师兄挠头，若有所思：“林贤弟，你这话有理。俺当时只觉他们轻视俺，便不愿亲近。若照你说的教他们武艺，或许能改观他们对俺的看法。可俺喝酒吃肉的毛病，在寺里终究犯戒，这如何是好？”

“鲁师兄，这便需找时机与长老坦诚沟通。您行伍出身，历经磨难，喝酒吃肉习惯一时难改，但对佛法亦有敬畏之心，希望在不违大原则下，有自己的空间。说不定长老会体谅，想出折中之法。”

鲁师兄眼睛一亮：“林贤弟，你是说长老可能网开一面？但五台山规矩森严，俺怕长老也为难。”

我点头道：“这确是难题。但长老首次大闹后好言相劝，足见看重您。你可提议负责寺庙护院之事。一来你这武艺高强，能保寺庙平安，也算为寺里出力；二来这差事相对自由，或许能容您保留些习惯。”

鲁师兄一拍大腿，兴奋道：“林贤弟，此计甚妙！俺负责护院，有事可做，也能少犯戒律。只是当时若如此，僧众怕更不容俺，还会指责俺破坏清规。”

我摇头，诚恳地说：“鲁师兄，这便要提前铺垫。向长老提议前，先与通情达理的僧众交流。买点山下点心请他们，讲讲您的过往，让他们理解您的为人难处。说不定他们会被您的真诚打动，愿意在寺里为您美言。如此，长老做决定时，也会更易考虑您的情况。”

“对啊，林贤弟考虑周全！俺当时怎就没想到。如此既能安身寺中，又可避免冲突，或许还能与僧众交好。只是俺担忧，即便长老同意，僧众心中仍会不服。”

我满怀敬重与信心道：“鲁师兄，这便需您日后以行动证明。护院期间尽心尽力，保护好寺庙僧众。时间一长，他们自会看到您的付出，改变看法。而且，您还能借此宣扬正义与反抗的思想。”

鲁师兄疑惑：“宣扬正义与反抗思想？林贤弟，在寺庙里合适吗？”

我认真且敬重地说：“鲁师兄，如今世道，奸臣当道，百姓受苦。五台山虽为佛门净地，僧众也不应漠视世间苦难。您平日与僧众相处，可讲些民间百姓受欺压之事，让他们知晓世道艰难。再讲讲咱们义军反抗朝廷、为民除害的志向，说不定能引发共鸣。咱们行事磊落，只要道理讲通，不怕他们不理解。说不定还能为义军争取助力。”

“哈哈哈，好好好，林贤弟果然心思敏捷！俺听你的，若再遇类似情况，便照此办理。只是不知，如此做能有多少僧众支持咱们。”

“鲁师兄，只要真诚相待，全力而为，哪怕只有部分僧众支持，亦是好事。这便是机缘，或许能为义军带来意外之喜。”

鲁师兄点头，若有所思：“林贤弟，听你所言，此事颇具可为。俺以前行事莽撞，只知打打杀杀，经你指点，才知还有这般多的门道。看来往后得多向你请教。”

我连忙摆手：“鲁师兄过谦。您豪爽仗义，武艺高强，是俺远远不及之处。咱们兄弟相互学习，方能成就大业。”

“对！林贤弟，咱兄弟齐心，何事不成！俺现在就盼着戴宗兄弟快来，咱们好发英雄帖，召集各路豪杰，再加上这些新办法，大事必成！”

2. 深入探讨，选定根据地

鲁师兄兴致勃勃地看着我：“林贤弟，听你这么一说，俺是越想越觉得可行。只是这与僧众交流，宣扬咱们义军志向，具体该咋做，你再给俺仔细讲讲。”

“鲁师兄，与僧众交流，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咱不能一上来就大谈义军之事，得先从他们关心的事儿入手。您想想，五台山虽为佛门净地，但僧众们也来自五湖四海，家中或多或少都有亲人朋友在尘世受苦。咱们可以先从这说起，讲讲民间百姓遭受的苦难。”

鲁师兄点头道：“林贤弟，你说得在理。就像俺当年，若不是为了金翠莲父女，也不会三拳打死镇关西。只是该咋个讲法，才能让他们更愿意听呢？”

“鲁师兄，您可以在平日里与僧众闲聊时，不经意地提起。比如说，碰到有僧众下山化缘归来，您就问问山下情况，然后顺势引出百姓受欺压的事儿。像前阵子，咱们听闻有些地方官吏强行征收苛捐杂税，百姓苦不堪言。您就把这事儿绘声绘色地说出来，让僧众们感同身受。”

鲁师兄眼睛一亮，道：“林贤弟，俺明白了。就像讲故事似的，把百姓的苦处讲出来，让他们心里有个触动。可光讲这些，就能让他们支持咱们义军？”

“这只是第一步，鲁师兄。等僧众们对百姓的苦难有了同情之心，咱们再慢慢引入义军的事儿。您可以说，咱们义军就是为了帮助这些受苦的百姓，反抗那些贪官污吏和恶霸豪强。而且，咱们义军行事，讲究的是替天行道，不滥杀无辜，与佛门的慈悲为怀在本质上也有相通之处。”

鲁师兄皱眉道：“林贤弟，你说这义军行事和佛门慈悲为怀相通，可俺咋觉得有些牵强呢？毕竟咱们义军可是要动刀动枪的。”

我耐心解释道：“鲁师兄，您想啊，佛门慈悲为怀，不就是为了普度众生，让世间少些苦难吗？咱们义军反抗朝廷的黑暗统治，让百姓免受欺压，这不也是在拯救众生吗？只不过佛门是用佛法感化，咱们是用武力对抗。但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让这世间更美好，让百姓能过上安稳日子。”

鲁师兄恍然大悟，道：“林贤弟，经你这么一说，俺就明白了。看来这事儿还真有门道。只是俺担心，那些僧众习惯了寺庙里的清净日子，会不会不愿意掺和这些事儿？”

“鲁师兄，这就需要咱们去激发他们内心的正义感了。可以跟他们讲讲历史上那些英雄豪杰的故事，像关羽、张飞，他们也是为了正义，跟随刘备匡扶汉室。咱们义军做的事儿，和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而且，咱们也不会强迫僧众直接参与战斗，只是希望他们能在暗中提供些帮助，比如传递消息、收留受伤的兄弟。”

“林贤弟，俺听你的，就按你说的办。只是这消息传递，该咋安排才妥当呢？”

我道：“鲁师兄，这事儿不难。咱们可以让那些愿意帮忙的僧众，在下山化缘或者办事的时候，留意周围的情况。一旦发现有对咱们义军有用的消息，比如官兵的动向、恶霸的恶行，就找机会传递给咱们。而且，咱们也可以在五台山周边设置几个联络点，方便与僧众交接消息。”

鲁师兄拍着大腿，兴奋地说：“林贤弟，你这安排太妙了！如此一来，咱们就能及时掌握各方消息，对义军的行动大有帮助。只是这联络点，设在哪里比较合适呢？”

“鲁师兄，联络点不宜太过显眼，但也不能太偏僻，不然消息传递不方便。可以选择在一些小镇上的客栈或者酒馆，这些地方人来人往，便于隐藏行踪，也方便传递消息。而且，咱们可以安排几个机灵的兄弟在联络点负责接应，确保消息能及时准确地送到咱们手中。”

“俺现在对咱们义军的未来，可是充满信心。只是还有个事儿，万一有僧众在传递消息的时候被发现，遭到官兵的迫害，这可咋整？”

我神色一凛，说道：“鲁师兄，这确实是个风险。所以，咱们在挑选帮忙的僧众时，一定要谨慎，选择那些胆大心细、意志坚定的。而且，要提前跟他们讲清楚可能面临的危险，让他们有心理准备。一旦有僧众遇到危险，咱们义军要不惜一切代价进行营救，绝不能让他们因为帮助咱们而受到伤害。”

“林贤弟，你说得对。咱们义军既然要做大事，就得有担当。俺相信，只要咱们真心对待这些僧众，他们也会愿意为咱们出力的。”

我接着说道：“鲁师兄，还有一点。咱们在与僧众交流的过程中，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强迫他们接受咱们的观点，要尊重他们的信仰和选择。毕竟，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咱们得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去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