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刘邦:这明朝的皇帝怎么比朕还没有正形?(1/2)

朱瞻基真的得眼前一黑,看着手里的光屏不可置信“炼丹的……三十多年不上朝的……还有养豹子、刨木头的……”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甚至带着几分羞恼,“这些都是朱家的子孙?都是朕的后代?”

“朕是爱玩蛐蛐,可朕什么时候荒废过朝政?”他攥紧拳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辩解,又满是焦灼,“朕亲征汉王、平定叛乱,整饬吏治、休养生息,让百姓安安稳稳过日子,那些蛐蛐不过是闲时解闷的小玩意,怎么到了后世,就成了这般离谱的样子?”

他越想越心惊,皇爷爷本来对父亲就有诸多不满,总嫌父亲绵软,怕教不出守江山的后代。

如今再看看这些后世子孙——朱祁镇丢尽祖宗骨气,朱厚熜沉迷炼丹不理政,朱翊钧数十年不上朝,朱由校整日刨木头……桩桩件件,都比他玩蛐蛐荒唐百倍千倍。“完了,这要是让皇爷爷看到,他爹的太子之位真的要不保了。”

朱瞻基背脊发凉,一个念头死死缠住他,“如今一下子出了这些败家子,他皇爷爷怕是要认定,我这一脉从根上就歪了吧!……”

“来人!”他声音沉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把这些东西全给朕搬走!扔的扔、烧的烧,从今往后,宫里内外,再不许出现这些玩意儿!”

侍从不敢耽误,连忙出去收拾。

朱瞻基走到案前,抬手抚过那些堆叠的奏章,指尖的凉意让他愈发清醒。“从前总觉得,政务之余寻些乐子无伤大雅,如今看来,一丝懈怠都能埋下祸根。”他喃喃自语,眼神变得异常坚定,“朕要让后世子孙看看,朱家的天子,当以江山为重、以百姓为念,而非沉迷旁骛、荒废朝纲!”

当日午后,朱瞻基便下了三道旨意:其一,罢黜宫中所有供人嬉戏的杂艺坊,将宫人精力尽数投入朝政辅助;其二,增设东宫“祖训讲堂”,每日由阁臣为皇子皇孙讲授开国不易、守业更难的道理,辅以历代昏君亡国的教训;其三,令礼部修订《宗室行为规范》,明确规定宗室子弟若沉迷异端、怠惰不学,轻则贬斥,重则削爵,绝不姑息。

旨意颁下,满朝皆惊。谁都知道,这位年轻的天子素来爱蛐蛐,如今竟能这般雷厉风行地割弃所爱,这份决心让群臣无不敬畏。

朱瞻基却无暇顾及旁人议论,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批阅奏章,午时仅用片刻简餐,便又召集群臣议事,傍晚再去祖训讲堂,亲自监督皇子们的课业。他不再提及任何玩乐之事,言谈间尽是朝政民生,眉宇间的少年意气,渐渐被沉稳的帝王气度取代。

深夜,御书房的烛火依旧明亮。朱瞻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又想起光屏里那些荒唐的后代,心头仍是一紧。“朕能做的,便是以身作则,为后世立下规矩。”他握紧手中的朱笔,在奏章上落下遒劲的字迹,“只盼着子孙们能谨记教训,莫要重蹈覆辙,让皇爷爷与父亲的担忧,终究成了泡影。”

大汉。

长乐宫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旺,案上的酒盏冒着热气,刘邦却捧着那方琉璃方块,看得直咧嘴,嘴里絮絮叨叨没个停。

“娘的!这大明朝的皇帝,是凑齐了八仙过海?各有各的荒唐!”他把方块往案上一拍,震得花生壳都跳了起来,“咱当年在沛县,顶多赊酒喝、斗斗鸡,带着樊哙他们摸两条鱼,就觉得自己是帝王里最没正形的了。没想到这儿还有修仙炼药的,被人掳走帮着叫门的,三十多年不上朝的,甚至还有在宫里养些乱七八糟动物的——这朱家的龙椅,是成了戏台子?”

樊哙凑在一旁,粗着嗓子接话:“陛下说得是!那叫朱厚熜的,不会是天天躲宫里跟道士混,咱也不知道他炼那玩意儿干啥,难不成真能长生?还有那朱翊钧,三十多年不上朝,金銮殿都快荒了,这皇帝当得也太舒坦了!”

陈平扶着琉璃方块,指尖在“兄弟继位”那几行字上停住,眉头微蹙:“最怪的是他们传位的规矩。朱祁镇被瓦剌掳走,朱祁钰被众臣推上去,这还说得通。可是后面的朱厚照朱厚熜?朱由校朱由检明显也是两兄弟,明朝的继位这么混乱,难不成都是没儿子?还是有别的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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