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宋神宗:徽宗是朕哪个儿子(1/2)
御书房的烛火燃得焦躁,火星噼啪作响,映得宋神宗赵顼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他双手按在案上,想起宋安宁提过的“靖康之耻”,起初只觉得可能离他较远,毕竟如今大宋虽有外患,却仍算安稳,可顺着辈分往下捋,英宗传位神宗,他父皇是英宗那他就是神宗。
然后是“哲宗早逝无后,传位弟弟徽宗”“钦宗被俘”“赵构继位”,每一句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哲宗应该是他的儿子,徽宗也是他的儿子,钦宗、赵构都是他的孙儿——那所谓的靖康之耻,哪里是什么远在天边的传闻,分明是要落在他儿孙身上的浩劫!
他又想到宋安宁说的“完颜构……被吓到不能生育……”赵顼只觉得喉间腥甜翻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这辈子宵衣旰食,推行新法,图的就是强国富民,护佑宗室绵长,可到头来,一个儿子早逝,一个儿子要酿成大祸,连孙子都那么没用。“朕到底造了什么孽……”他喃喃自语,眼底泛红,满是不甘与愤懑。
旁边的王安石见官家身形摇摇欲坠,忙上前扶住:“陛下,龙体为重,万事可从长计议。”
“诸卿且直言,这哲宗、徽宗,到底是朕膝下哪个孩儿!”赵顼扶着王安石的手站稳,目光扫过阶下群臣,语气里满是焦灼。
御书房内瞬间陷入一片窃窃私语,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半晌都没人能拿出准话。
文彦博捻着花白的胡须,上前躬身道:“陛下,哲宗既言‘早逝’,想来是皇子中体质素来孱弱、常年汤药不离者,臣观诸位皇子,六皇子赵煦虽沉稳聪慧,却自幼有咳喘之疾;十皇子赵偲畏寒怯热,冬夏皆需好生养护……可仅凭‘早逝’二字,实在难定究竟是哪位。”
司马光也跟着附和:“文相公所言极是。皇子们尚在稚龄,体质时有变化,今日康健者,难保日后无虞。至于这徽宗……后世未提及其性情、才学,只知其承哲宗之位,又酿下靖康大祸,臣等实在无从揣测,总不能凭‘祸国’二字,便冤枉了哪个皇子。”
众人议论来议论去,终究只是绕着“体质”“长幼”打转,没半分实质进展。
韩绛见议不出结果,便转了话头:“陛下,方才那光屏上提及,皇宫朱砂含汞有毒,伤及子嗣与龙体。如今不如先移驾行宫居住,避一避毒气,再从长计议?”
“避?”赵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拔高声音,眼底满是讥讽与绝望,“靖康之耻一来,皇城被破,皇族被掳,一刀下去是死,被毒气耗死也是死,有什么区别!这毒,朕不避了!”
他一掌拍在案上,砚台里的墨汁溅出,染黑了案头的奏疏,“当务之急是拦住那场浩劫,不是躲什么宫墙里的毒!”
王安石见状,高声道:“陛下明鉴!无论哲宗、徽宗是哪位皇子,靖康之耻的根源,终究是大宋积弱已久!国库空虚,军备废弛,官吏冗杂,外患一至便无力抵挡。若想避免灾祸,唯有加速推行新法,充实国库、整饬军备,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又是新法!”司马光当即反驳,脸色涨得通红,“新法推行至今,流民激增,百姓怨声载道,若再强行加速,恐引发内乱!臣以为,当以守成为重,安抚民心、加固边防便好,何必冒此大险!”
“守成?守到最后就是皇族沦为阶下囚!”吕惠卿针锋相对,“流民问题是旧法积弊所致,非新法之过!唯有彻底推行青苗、保甲、市易诸法,方能快速充盈国库,练出精锐之师,抵御金人铁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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