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刘彻：他大汉怎么分裂了（1/2）

长乐宫的宫殿，刘邦正端着酒杯抿了一口，耳边飘来欧春芳和宋安宁的议论，尤其是“忘了旧情”“让吕雉受委屈”的话，手里的酒杯顿了顿，随即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脸上闪过几分讪讪的神色。

“这丫头片子，倒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得清楚。”他嘟囔着，语气里没了先前论功业时的坦荡，反倒带点心虚，“朕当年……当年也是身不由己啊！起兵时四处奔波，哪顾得上家里？被俘那事，是项羽阴狠，朕也没法子！”

一旁的陈平闻言，忍俊不禁却又不敢笑出声，只躬身道：“陛下，皇后当年辅佐陛下定天下，劳苦功高，世人感念她的付出，议论几句也属常理。况且安宁姑娘也说了，皇后因磨难变得果决，稳住了汉初局面，这也是对她的认可。”

刘邦咂了咂嘴，放下酒杯，望着庭院里的梧桐叶，语气软了几分：“朕何曾忘了她的苦？只是当了皇帝，朝堂事多，又有戚姬在旁……罢了罢了，这事朕确实有亏欠。”他又摸了摸鼻子，略显局促地补充，“可朕也没真把太子换了不是？朕也知她能镇住场子，这江山交在她手里，朕也放心。”

陈平连忙附和：“陛下深谋远虑，吕太后确实是辅佐汉室的功臣。后世女子不过是论及家常情分，并非否定陛下功业。”

刘邦这才松了口气，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却没了方才的滋味，只低声道：“情分上的事，她们说便说吧……朕确实对不住吕雉那婆娘。”说罢，又摸了摸鼻尖。

宋安宁接着说道：“汉朝皇帝绝情又不是一个两个，前有刘邦，后面汉景帝刘启为了刘彻逼死前太子刘荣，再有刘彻杀母立子，所以说汉朝皇帝人均政治机器，所以汉朝明君质量也是最高的。”

刘彻捏着手里的光屏，眉头紧紧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困惑与沉凝：“西汉？他大汉怎么成西汉了？太祖高皇帝本是我大汉开国之君，怎会特地冠上‘西汉’二字？难不成朕的大汉日后竟会分裂，还有个什么‘东汉’‘南汉’？再出个开国皇帝不成？”

他猛地将光屏往御案上一放，案上的玉圭都震得轻颤，眼底翻涌着帝王对江山稳固的焦灼：“朕就是要让大汉基业永固，怎么会裂？这‘西汉’之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董舒贤连忙上前躬身：“陛下息怒，此等异闻未必属实。或许是后世之人对大汉历史划分称谓，并非江山分裂。您想，太祖高皇帝定都长安，若后世有帝王迁都别处，或许便以方位称之，并非另立开国之君。”

刘彻愣了愣，脸色稍缓却仍凝重：“迁都？即便迁都，也该是大汉延续，怎会算‘另一个’？还有她们说朕‘杀母立子’，简直荒谬！朕虽重皇权，却也不至于行此绝情之事！”

他又看向光屏上“汉朝皇帝人均政治机器”“明君质量最高”的话，语气复杂：“她们倒也认可我大汉明君多，可这‘绝情’‘分裂’的说法，实在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