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赵光义的狡辩（1/2）

一下知道这么多事，赵匡胤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刚建立的大宋正是想大展拳脚的时候，来个人告诉你，别努力了，你以后会被你弟弟害死，你的儿子也会被你弟弟害死，你的大宋还会被你弟弟变成弱宋。

赵德昭猛地攥紧了拳，指骨因用力而泛出青白，目光如燃着的炭火，死死钉在缩在角落的赵光义身上。方才那番关于未来的对话还在耳畔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自己竟会为将士请赏而遭猜忌，最终落得自尽的下场，弟弟德芳也会不明不白地早逝，连三叔光美都要被安上谋反罪名，抑郁而终！

“二叔！”他咬牙开口，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颤，一步上前便要揪住赵光义的衣襟，“方才那光屏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你竟要对我们下此毒手，还要篡改盟约、把持皇位，你对得起父皇的信任，对得起大宋的基业吗？”

赵光美站在一旁，脸色早已惨白如纸，方才还带着几分茫然的眼神，此刻也被震惊与难以置信填满。他望着平日里待自己还算温和的二哥，又看看怒不可遏的侄子，嘴唇动了动，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他从没想过，自己未来竟会落得那般凄惨的结局，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自己的亲二哥。

赵德芳年纪尚轻，听闻自己二十三岁便会“寝疾薨”，眼圈早已泛红，紧紧攥着赵德昭的衣袖，又带着几分执拗地看向赵光义：“二叔，他们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你不会害我们的，也不会让大宋变弱的，是不是？”

赵光义被赵德昭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眼神躲闪，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在赵德昭那双满是怒火与失望的眼睛里，找不到半分底气。方才光屏中那些关于未来的描述太过清晰，桩桩件件都指向他，让他连一句“不是”都说不出口。

“你倒是说啊！”赵德昭上前一步，死死盯着他，“你缩在那儿做什么？是被说中了心思，无话可辩了吗？父皇还在这儿，你敢当着父皇的面，说你从未想过那些谋逆之事，从未想过要害我们吗？”

赵匡胤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一幕，再想起方才听闻的未来，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他信任的弟弟，他疼爱的儿子，竟会落得那般结局，而这一切的根源，竟藏在他如今最为倚重的二弟心中。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光义，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光义猛地膝行两步，伏在地上，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哽咽：“皇兄！臣弟冤枉啊！那光屏之言不过是无稽之谈，是旁人编造的恶意揣测！臣弟对皇兄忠心耿耿，对大宋更是鞠躬尽瘁，怎会生出谋逆之心？”

他抬起头，眼眶泛红，却刻意避开赵匡胤的目光，只对着殿中梁柱辩解：“德昭侄儿说臣弟要害他，可臣弟平日待他如亲子，说臣弟害德芳、害光美，更是天大的笑话！光美是臣弟一母同胞的弟弟，臣弟疼他还来不及，怎会下此毒手？”

说着，他重重叩首，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那‘烛影斧声’‘金匮之盟’，定是后世乱臣贼子为抹黑臣弟、搅乱朝纲编造的谎言！皇兄您想想，臣弟如今身居开封府尹，掌京畿大权，若真有二心，何必等到日后？臣弟只求辅佐皇兄开创盛世，绝无半分非分之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