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今天不仅是表姑,你们所有人的股份我都要(1/2)
金曜厅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将圆形餐桌上的银质餐具映照得如同碎钻。
十二人座的圆桌前,封俊成坐在铺着酒红色丝绒椅套的主位上,左手边是方知鸢,酒红色连衣裙与椅套浑然一体。
右手边的封瑾瑞则跷着二郎腿,百达翡丽腕表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六位股东依次落座,每个人面前的骨瓷餐盘里,澳洲和牛的油花还在微微颤动,松露意面缠绕着银叉。
旁边的波士顿龙虾张着螯钳,整桌菜像一幅精心摆盘的油画,却透着说不出的压抑。
服务人员推着餐车鱼贯而入,水晶杯里的勃艮第红酒泛起细密的酒泪,他们将最后一道分子料理。
形似玫瑰的液氮冰淇淋放在封俊成面前,躬身道,“封董,您的餐品齐了。”
封俊成抬手摆了摆,无名指上的祖母绿戒指闪过幽光,“辛苦,你们先出去吧。”
服务人员们推着餐车倒退着离开,红木大门“咔嗒”一声合上时,封俊成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缓缓扫过在座的股东,最后定格在那个多嘴的胖脸旁支妇人,封秀兰的脸上。
“表姑,”他的声音低沉得像磨过砂纸,“好好的一场戏,险些让你破坏了。”
封秀兰被点名的瞬间,手里的高脚杯“哐当”撞在餐盘上,红酒溅在雪白的桌布上,像绽开的血花。
她慌忙抓过酒杯站起身,肥肉随着动作颤了颤,“表侄婿,表姑这嘴就是没个把门的...我、我敬你一杯,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封俊成喉间溢出一声冷笑,餐刀在他指间转了个圈,寒光晃得人眼晕,“表姑,一杯酒可不够赔罪。”
封秀兰慌张地看向四周,股东们纷纷低下头,连筷子碰到餐盘的声响都消失了。
她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珍珠耳环,“那、那你说,表姑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我记得表姑手里有3%封氏集团的股份吧?”封俊成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餐刀却突然插进面前的牛排,刀尖穿透瓷盘发出刺耳的声响。
封秀兰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喉结滚动着吐出一个“是”字。
她攥着桌布的手青筋暴起,她太清楚封俊成的手段了,三年前那个反对他的张姓股东,现在连骨灰都找不到。
“那就把你那份让出来吧。”封俊成抬眸时,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封秀兰还以为他在说笑,强撑着挤出笑容,“表侄婿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要买走表姑手里的股份吗?我、我按市价给你,绝不抬价!”
“买?”封俊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拍桌站起,餐盘里的龙虾被震得翻了个身,“我可没打算买。”
最后一个“买”字咬得极重,封秀兰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高脚杯摔在地上碎裂的声响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封俊成,你难道想明抢不成?”
“明抢又如何?”封俊成丢下餐刀,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环视众人,“今天不仅是表姑的3%,你们所有人的股份,我都要。”
话音刚落,坐在末位的封家长辈,七十岁的封振南突然“咚”地一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他花白的眉毛拧成疙瘩,山羊胡抖了抖,“封俊成,在座各位尽管是旁支也都姓封,而你和你这小三妻子、废了的儿子才是外人!”
“反了你不成!”旁边的壮汉封明军猛地拍桌站起,他曾是军区散打冠军,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大家尊重你叫你一声封董,你真当封家没人了?”
股东们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瞬间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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