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封景辰,你什么身份?也敢质问叔公?(2/2)

封振南强撑着直起腰,拐杖在地上拄得笔直,“你要把我们都杀了吗?”

封景辰轻笑一声,转动着手中的枪,枪管在指尖转出银色的弧光,像拿着把玩具枪。

她一步步走向封振南,高跟鞋的细跟戳进碎玻璃堆,鞋跟碾过锋利棱角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语气平和得像在讲睡前故事,“叔公,现在能说说,是怎么配合封俊成,害死我外公的吗?”

“你——”封振南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

封明军和封明霄也满脸错愕,齐齐看向父亲,眼神里写满不敢置信。

“你个老东西!”封秀兰突然尖叫起来,肥手指着封振南,金项链在胸前剧烈晃动,“二爷待你最亲,你竟然...二爷到底怎么死的?!”

封煜轩一把揪住封俊成的衣领,衬衫被扯得变了形,“是你害死的二爷!我就知道当年他的车祸不对劲!”

封俊成的喉结疯狂滚动,冷汗顺着鬓角流下,视线死死粘在封振南脸上。

这件事只有他们祖孙二人知晓,他在封煜轩的拉扯下狼狈不堪,却仍嘴硬,“没有!封景辰,你说话要讲证据!”

这话像给封振南打了剂强心针,他攥紧拐杖,试图用辈分压人,“封景辰,你什么身份?也敢质问叔公?”

“砰!”封景辰突然抬手,枪托重重砸在红木桌面上,震得杯盘跳了起来。

她抓起枪,冰冷的枪口直接抵在封振南的太阳穴上,语气平静得可怕,“尊敬你才唤你叔公,不尊敬你,你不过是封家的落水狗。”

枪口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枪身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没有我外公,你三十年前就该冻死在桥洞下了。”

她的声音里淬着冰,“你怎么敢对他下手?”

一滴冷汗从封振南的额头滑落,顺着皱纹流进鬓角。

他的手已经抬到半空,想推开那把枪,却被无形的恐惧钉在原地,只能任由胸口剧烈起伏,强撑着嘴硬,“你少血口喷人...我不信你真敢开枪。”

“呵。”封景辰嗤笑出声。

封俊成见势,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封景辰,你个被封家扫地出门的弃子,还想靠耍枪找回场子?白日做梦!”

封景辰突然低低地笑起来,笑声在死寂的厅内回荡,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笑声戛然而止的瞬间,她手中的手枪“咔嗒”一声上膛。

“砰——!”子弹精准地越过封煜轩的腿,打中封俊成暴露在外的小腿!

血花瞬间溅在地毯上,他惨叫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住不断涌血的伤口,指缝间的血像喷泉般涌出。

封煜轩吓得猛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

众人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连呼吸都忘了。

当枪口再次抵上封振南的额头时,老人清楚地感受到枪管的灼热。

他再也撑不住了,双手颤抖着举过头顶,做出投降的姿势,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说...我说...”

封景辰歪了歪头,挑眉轻笑,“叔公,这才对嘛。”

(叔公是个尊称,不是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