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未来几年你就在监狱里养伤吧,祝叔公长命百岁(2/2)

她转身往回走,高跟鞋踩在血泊里发出黏腻的声响,“祝叔公,长、命、百、岁。”

重新落座的封景辰,指尖在红酒杯沿轻轻划着圈,猩红的酒液晃出妖冶的旋涡。

她扫视全场,见每个人的神色不一,喉间溢出一声冷笑。

“接下来,”转过头自顾自倒了杯酒,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方知鸢,封俊成,该说说你们是怎么害死我妈的了。”

被点到名字的两人同时一僵。

封俊成死死咬着牙,试图维持镇定,“我说过,她是病逝!医院有诊断证明!”

方知鸢却突然尖叫起来,双手抱着脑袋疯狂摇晃,断裂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不是我!别找我!是他逼我的!”

她像疯了似的往封俊成身后缩,却被男人一脚踹开。

“有些人,”封景辰抿了口红酒,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砰”的一声让方知鸢猛地一颤,“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缓缓拔出枪,动作慢得像在欣赏艺术品,上膛的“咔嗒”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黑洞洞的枪口先是瞄准方知鸢的脑袋,封景辰歪了歪头,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嗯?”,像是觉得不对。

手臂平移,精准地对准了她身边的封瑾瑞。

“应该是他才对。”她的嘴角扬起抹玩味的笑。

“不要!”方知鸢突然扑过来,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别伤害瑾瑞!他是无辜的!”

断裂的手腕在地上拖出蜿蜒的血痕,此刻却顾不上疼。

封景辰挑眉,透过枪杆看着她,眼尾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原来还没疯。”

她跷起二郎腿,握枪的手随意地撑在膝盖上动了动,语气慵懒,“请吧。”

金曜厅里只剩下方知鸢压抑的啜泣声,和墙上古董钟不知疲倦的滴答声,像在为即将揭开的罪恶倒计时。

封俊成瞪大双眼,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他冲着方知鸢大声呵斥,“你疯了!什么你都敢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枪响骤然响起。

刚要开口的方知鸢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身体蜷缩成一团。

封俊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众人木讷地循声看去,只见封俊成那条早已受伤的小腿,同一个位置又添了一个血洞。

鲜血像喷泉一样汩汩冒出,染红了他的裤腿和身下的地毯。

他浑身痉挛着,骨骼的经络都因剧烈的疼痛而凸显出来,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腿,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晕厥过去。

封景辰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目光重新落在方知鸢身上,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地说,“噪音隔绝,你可以开始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