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众望所归(1/2)
秀水街的清晨,被彻底改写了。
五辆钢铁巨兽的轰鸣取代了往日的市井喧嚣,浓烈的柴油味和金属的冰冷气息,驱散了豆浆油条的热乎气,也碾碎了盘踞在此的邪恶与恐惧。
当李星辰如同神兵天降,站在坦克炮塔上,用一句冰冷的质问“谁允许你们欺负老百姓?”震住全场时,时间仿佛被切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段。
之前是漫长而绝望的黑暗,之后是喷薄欲出的、混杂着狂喜与复仇火焰的白昼。
疯狗强和那两个日本兵,此刻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瘫软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与卖菜老汉尚未干涸的血迹相距不过数尺。
坦克引擎低沉而持续的咆哮,像死神的呼吸,一下下撞击着他们的耳膜,也抽空了他们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和勇气。
疯狗强那张横肉遍布的脸,此刻煞白如纸,肥硕的身体筛糠般抖动着,裤裆处湿漉漉一片,散发出难闻的骚臭。
他想爬走,想钻进地缝,但四周那些手持钢枪、眼神如刀的八路军战士,如同铜墙铁壁,封死了所有去路。
那两个日本兵更是魂飞魄散,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皇军”威风荡然无存,蜷缩在地上,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咽,眼神涣散,充满了对未知酷刑的极致恐惧。
整个菜市场,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死寂。
原本躲藏起来的摊贩、居民,此刻都忍不住从门板后、窗缝里探出头来,成千上百道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死死聚焦在街心那片小小的区域——聚焦在那几个瘫软的恶霸身上,更聚焦在那个站在坦克上、黑衣猎猎的年轻指挥官身上。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氛围。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怒火、期盼,以及一丝不敢相信的狂喜。
李星辰的目光,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扫过疯狗强扭曲的脸,扫过日本兵失魂落魄的丑态,最后落在那片被践踏的豆腐和凝固的鲜血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令人心悸。
这种平静,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压迫感。他微微侧头,对着身旁坦克的车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引擎的轰鸣,如同最终审判的槌音,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碾。”
一个字。冰冷,简洁,不容置疑。
没有多余的审判词,没有道德的宣教,只有最直接、最原始、也最符合此刻民心的惩罚方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这钢铁的履带,碾碎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
命令下达的瞬间,为首那辆坦克的发动机发出一声更加低沉的怒吼,如同被唤醒的洪荒巨兽!
宽大的履带开始缓缓转动,碾过破碎的青石板,发出“嘎吱嘎吱”的死亡之音,朝着最近的目标——疯狗强胡桑,无情地逼近!
“不!不要!饶命啊!大爷!李司令!饶命啊!”疯狗强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野狗,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他挣扎着爬起来,不顾一切地磕头,额头重重地砸在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瞬间就见了血。
“我不是人!我是狗!我是疯狗!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把所有钱都给您!我把我知道的皇军……不,鬼子的情报都告诉您!饶了我!饶了我啊!”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丑态百出,试图用最卑微的姿态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坦克没有丝毫停顿。冰冷的、沾满泥泞的履带,如同命运的巨轮,无可阻挡地、一寸寸地,压上了他的一条腿!
“咔嚓——!”
一声清脆而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街道!
“啊——!!!”疯狗强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这声惨叫,如同点燃炸药桶的引信!
人群中,不知是谁,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和无比的快意,嘶吼出了一声:“好——!”
这一声“好!”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人压抑的堤坝!
“碾死他!这个天杀的汉奸!”
“报应!这就是报应啊!爹!娘!你们在天之灵看到了吗?狗汉奸遭报应了!”
“苍天有眼啊!李司令给我们报仇了!”
哭喊声、叫好声、咒骂声、掌声……如同山呼海啸般爆发出来!
长期被压迫、被欺凌、被践踏的怒火和屈辱,在这一刻找到了终极的宣泄口!
有人激动地捶胸顿足,泪流满面;有人相互拥抱,喜极而泣;几个饱受疯狗强欺凌的老者,颤巍巍地指着那惨状,老泪纵横;更有年轻人狠狠地朝着疯狗强的方向吐着唾沫,仿佛要将多年的晦气一并吐出!
整个秀水街,沸腾了!这沸腾,是对正义伸张的最热烈的欢呼!
林秀娘瘫坐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这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激动和宣泄。
她死死地咬着已经失去血色的下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奔涌而出,冲刷着她脸上的污渍和屈辱。
林秀娘看着那个逼死她父亲、屡次轻薄欺辱她的仇人,在钢铁履带下痛苦哀嚎、肢体扭曲,听着那令人心悸的骨碎声,心中积压了数年、如同毒蛇般啃噬她的仇恨和屈辱,随着这残酷而公正的惩罚,一点一点地被释放、被碾碎!
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泪:“爹!您看到了吗?女儿给您报仇了!恶有恶报!李司令……李司令他给我们报仇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夹杂着巨大痛苦和极致快意的解脱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坦克没有停留,履带继续向前,彻底碾过了疯狗强的下肢,然后是胸膛……
那杀猪般的嚎叫戛然而止,变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被挤压破碎的闷响。地上,只剩下一滩难以辨认的、混合着布料和骨肉的红色泥泞。
第一个恶魔,伏诛。
坦克的炮塔微微转动,冰冷的履带对准了下一个目标——那个刚才甩着皮带、叫嚣着“死啦死啦滴”的瘦高日本兵。
这日本兵早已吓破了胆,看着疯狗强变成肉泥的惨状,精神彻底崩溃。
他瘫在地上,双手胡乱挥舞,用日语夹杂着生硬的中文哭喊:“妈妈!妈妈!回家!我要回家!我不想死!投降!我投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皇军”的威风?
坦克没有丝毫怜悯,履带再次缓缓压上。
“八嘎!不!雅蠛蝶!!”绝望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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