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沈梦瑶你说我温柔，我们还差点…（2/2）
“我…我也不知道。”
“好了，沈梦瑶我先去那边坐着去了，沈梦瑶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不去了，顾清寒我想在这里在吹吹。”
“顾清寒，你自己去吧？我一会再过去。”
“好，那沈梦瑶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我可以的，你快去吧。”
“真的可以吗？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去那边坐一下。”
“不了，顾清寒你自己去吧？我想在这里在吹会。”
“好，那你在这里吧。”
“我就先去那边坐着去了。”
“好，你去吧，顾清寒。”
“好，你确定你可以。”
“我确定我可以的，你快去那边坐着去吧，我自己可以。”
“好，那我先去了。”
就在顾清寒想要走向那边的椅子时，这时的沈梦瑶被风吹的有点晃。
顾清寒不放心沈梦瑶便转过了头看见了被风吹的有点站不稳的沈梦瑶。
(就在沈梦瑶她身体轻晃的瞬间，一只微凉但极其稳定的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肘部。力道很轻，只是提供一个支撑点，一触即收，快得像一个错觉。)
顾清寒： (动作快得惊人，仿佛一直在防备。扶住她的手收回后，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 温度？) “小心。”(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沈梦瑶被风吹得有些瑟缩的肩膀上) “你…你不是说你可以吗？为什么…没站稳。”
(那短暂的触碰，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穿透了酒精的迷雾。沈梦瑶她猛地回过头！)
(四目相对。)
(阳台暖黄的壁灯在顾清寒深邃的眼中投下细碎的光影，她平日那层冰冷的疏离感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被海风吹散了些。）
显露出一种专注的、甚至带着点… 探究的意味。
顾清寒她的目光落在沈梦瑶因酒精和情绪而泛红的脸颊、微微湿润的眼角，以及被风吹乱的发丝上。
沈梦瑶： (心脏像是被那只微凉的手攥了一下，骤然加速跳动。）
（酒精让她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她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目光的重量，还有刚才那瞬间扶住她时，指尖传递过来的、与对方冰冷外表不符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有些发干，只发出一个无意义的音节) “我…”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被风吹开的衣襟，这个动作让她显得更加… 脆弱而无措。)
(海风在两人之间穿梭，卷起沈梦瑶的发梢，也拂动着顾清寒一丝不苟的衣角。）
顾清寒：(没有移开目光，她的视线缓缓滑过沈梦瑶泛红的眼尾，落在她紧抿的、显得有些倔强的唇上。
沈梦瑶： (被这低沉的、近乎温柔的声音击中，身体里的酒精仿佛瞬间燃烧起来，脸颊更烫了。）
沈梦瑶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嗯。”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自己都陌生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她不敢再看顾清寒的眼睛，慌乱地转回头，重新看向黑暗中的大海，但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几乎盖过了海浪。)
(顾清寒没有动，依旧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沈梦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视线还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如同实质，灼烧着她的后颈和耳根。海风似乎变得粘稠，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暖意。)
沈梦瑶靠着栏杆，夜风似乎吹散了一些酒意，但心脏的狂跳却比醉酒时更甚。
顾清寒也靠着栏杆，沈梦瑶她望着顾清寒沉默的背影，那挺直的脊梁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冷硬，仿佛在无声地抗拒着什么，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刚才腰间残留的触感，脸颊上转瞬即逝的温热，还有那句几乎要被风吹散的呓语……一切都在她混沌的脑海里翻腾。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咸腥的空气，鼓起勇气，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清寒……”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海面上跳跃的月光，“刚才……我说了什么吗？”
顾清寒的背影似乎更僵硬了一瞬。
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望着远处黑暗中起伏的海浪，仿佛那翻涌的黑色潮汐能吞噬掉她胸腔里同样翻涌的悸动。
过了几秒，沈梦瑶她才缓缓转过身。
月光照亮了她的侧脸，那清冷的轮廓此刻显得有些紧绷，眼眸深邃得如同此刻的大海，里面翻涌着顾清寒看不懂也读不尽的情愫。
“你说了，” 顾清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清晰地穿透了风声，“你说，‘我今天温柔和平时不一样’。”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沈梦瑶的心上。
“这我刚刚真的说顾清寒温柔了吗？（一股滚烫的热意瞬间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带着指尖都发热。）”
沈梦瑶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冰凉的栏杆，试图汲取一点冷静，但心跳却失控般地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我……” 沈梦瑶张了张嘴，想说“我喝醉了”，想说“那是胡话”，可当她对上顾清寒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要将她吸进去的眼睛时，所有试图掩饰的借口都哽在了喉咙里。
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某种近乎灼热的东西，让她无法逃避。
顾清寒向前迈了一步，重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海风将她的发丝吹拂到沈梦瑶脸上，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
顾清寒她没有再碰触沈梦瑶，只是那样深深地看着她，目光如同实质，缓缓扫过她因为羞窘而泛红的脸颊，微颤的睫毛，最后定格在她微微抿起的、带着酒液润泽的唇上。
“那……” 顾清寒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磁性，“你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什么？” 沈梦瑶的声音轻得像蚊蚋，几乎要被海风吹散。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目光的审视和拷问。
“感觉到……” 顾清寒又向前靠近了极小的一步，两人之间只剩下呼吸可闻的距离。
她微微低下头，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沈梦瑶的额头，“感觉到……我的‘温柔’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撩拨着沈梦瑶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那所谓的“温柔”，分明是刚才那个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的拥抱，是那停留在颊边带着侵略性的指尖，是此刻这双眼睛深处燃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火焰！这哪里是温柔？这分明是……
“那不是温柔……” 沈梦瑶几乎是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控诉和……某种隐秘的期待，“那……那差点……”
“我们刚刚都差点…亲上了。”
“这…”
沈梦瑶快速的将头转了过去，顾清寒也慌乱的不知看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