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泰山封禅大典（1/2）

景和十七年，岁在辛卯，孟夏吉辰。大唐承平十七载，江淮无涝，北疆无警，汴河漕运络绎，泉州番舶云集，李通遂下旨：赴泰山封禅，祭拜先祖，昭告天地。

三月初三，长安太极殿前，太和钟鸣九响，声穿云霄。李通身着十二章纹衮龙袍，玄色底上绣日月星辰、山龙华虫，腰间束九环玉带，头戴十二旒冕冠，垂珠遮目，手持白玉圭，一步步踏上金根车。

车驾由六匹纯血龙马牵引，马身披金鞍玉辔，缀满珍珠玛瑙，行时铃铛轻响，与御道上的金砖碰撞声交织。前有锦衣卫擎日月旗、龙凤旗开道，后有三千玄甲骑士列阵如铁，甲叶寒光映日；百僚身着朝服，按品级依次随行，鸿胪寺卿高声唱赞，声浪滚过朱雀大街。

街旁百姓扶老携幼，跪拜于地，欢呼声此起彼伏。西域番商捧着琉璃器皿驻足观望，东瀛使者跪地记录，皆叹：“大唐威仪，天下无双！”车驾出长安城门时，李通掀帘回望，太极殿琉璃瓦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心中默念：“先祖在上，孙儿今日赴泰山告捷，愿大唐江山永固，万代昌隆。”

三月下旬，封禅队伍抵达泰山脚下。泰山雄峙东方，云海翻涌间，十八盘石阶如天梯垂落，直达玉皇顶。沿途已由孟梁率工匠修葺一新：石阶铺以汉白玉，两侧立起百尊石俑，或文或武，皆按盛唐衣冠雕刻；朱红宫灯沿石阶蜿蜒而上，鎏金香炉每隔三丈一具，檀香袅袅直上云霄。

李通弃车乘辇，由八名内侍抬着玉辇，沿十八盘缓缓登山。沈墨、孟梁、陈默、林屿等英才随行两侧，沈墨手持《泰山水利图》，不时指点山间导流渠——这是他提前三月赶来修建的，以防封禅期间降雨冲毁石阶；孟梁则盯着石阶旁的石俑，低声与苏廉笑道：“苏总督你看，这石俑的发髻，还是按长安最新的样式雕的。”

行至中天门，李通下辇小憩。陈默上前献上一碗“清润汤”：“陛下登山劳累，此汤加了麦冬、玉竹，可生津止渴。”李通接过一饮而尽，笑着拍他的肩：“陈卿总能想得这般周到，比太医院的老御医还贴心。”

四月初一，吉时已至。玉皇顶封祀坛上，三层汉白玉基座雕满九龙戏珠纹样，坛顶铺以鎏金地砖，正中摆放着轩辕黄帝、唐高祖等先祖的牌位，牌位前供着太牢、玉帛、嘉禾，香烟缭绕。

李通身着衮龙祭服，在礼官的引导下，缓步走上封祀坛。“吉时到，拜天！”礼官高声唱赞，李通整理衣冠，躬身下拜，三叩九首，动作庄重肃穆。坛下百官、英才、番使齐齐跪拜，山风卷着祭拜声，响彻山谷。

拜天毕，李通捧起早已拟好的祭文，声音洪亮如钟：“大唐嗣天子李通，敢昭告于昊天上帝、列祖列宗：朕承天命，君临四海，十七载躬行仁政，聚天下英才，安黎民百姓。沈墨治水，江河安澜；孟梁营构，城池坚固；林屿靖海，海疆太平；陈默行医，民生安康；苏廉掌漕，天下通脉；柳砚着文，盛世留名……今国泰民安，万邦来朝，特登泰山，封禅告捷，愿先祖庇佑，大唐江山，千秋万代，永固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