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任贤不疑安将心,制度束兵固权基(1/2)
乾元十五年四月末,安西都护府大营的龙旗猎猎作响,马岱身着铠甲,接过内侍递来的“平西大元帅”鎏金印玺,指尖触到印身刻的“节制诸军,依规行事”八字,眸色愈发沉定。这枚印玺,是大唐对他的极致信任,可印玺旁一同送来的《西征军规》,却字字透着制度的刚性——李佑与太子李宸翊的用人之道,从来都是“任贤不疑,依规束权”,既予将在外的决断之权,更以制度筑牢兵权底线,杜绝尾大不掉之患。
此前太极殿内,朝议定策再征大食后,李佑单独召马岱(文书传召,依空间逻辑未返京,以密信对答),密信中写道:“朕以全军托付,西进战事,攻伐进退、将校调度,你可全权决断,无需事事请示,此乃朕之信;然大军粮草、兵权拆分、功勋核查,皆依《大唐军制》而行,东宫掌后勤督查,暗卫掌军纪核查,非朕不信,实乃制度护大唐兵权,亦护你我君臣相得之谊。”
李宸翊亦附文补充:“元帅掌帅印统军,秦烈、卫凛、呼延烈各领部曲,皆持东宫签发的‘部曲令牌’,令牌与帅印配合方可调动万人以上兵力;粮草每十日拨付一次,需元帅府粮官与东宫派驻的转运官共同签字确认,方可支取,既保前线无粮草之忧,亦避私囤军需之弊。此乃制度束权,非为掣肘,实乃为元帅扫清后顾之忧——朝堂无猜忌,将士可安心破敌。”
马岱阅信后,即刻回书:“臣懂陛下与殿下深意,信任予臣底气,制度固臣初心,臣必依制统军,不负托付,亦不越权分毫。”
这份君臣默契,化作西征军的铁律,在大营内落地生根。大唐的用人不疑,从不是无底线放权:秦烈任先锋,得“先行破敌,临机处置”之权,可麾下五万轻骑的战马补给、军械更换,皆需凭《部曲军需申领册》,经安西都护府与东宫转运司双重核验,杜绝私扩兵力、克扣军需;卫凛携新造军械驰援黑沙隘口,掌“军械调度、隘口布防”之责,却需每日向马岱与东宫暗卫同步布防动向,暗卫只记录核查,不干预战事,既保障军情透明,亦防擅动防区之弊;呼延烈联络西域部族,得“许以盟约、策反部族”之权,可所定盟约需留存三份,一份报元帅府,一份送东宫谋断堂,一份存鸿胪寺,盟约条款需符合大唐《藩属盟约规范》,不得私许超越权限的封地、兵权之诺,避免部族势力依附将领,形成私人羽翼。
更有三重核心制度,牢牢束住兵权核心:
其一,双印调兵制。调动万人以上大军,需同时持有马岱的帅印与东宫签发的“调兵虎符”(虎符分两半,一半随马岱,一半由东宫暗卫密携,遇重大战事,暗卫持符与帅印核验,方可调兵),单人单印,绝无调兵之权,从根源上杜绝将领私调大军、拥兵自重。
其二,粮草统御制。西征粮草全由东宫统筹,漠北、西域屯田粮统一归东宫转运司调度,前线无粮草囤积之权,每日军需按编制支取,每月核查粮草消耗明细,报东宫与户部备案,既避免粮草短缺拖垮战事,更杜绝“以粮养私兵”的隐患——粮草乃大军命脉,攥在制度手中,便断了兵权失控的根基。
其三,轮岗与功勋制。西征军将校,每半年轮岗一次,部曲士兵每一年轮换一次,避免将官与士兵长期绑定,形成私人势力;功勋考核依《大唐军功律》而行,斩敌数量、城池攻占、部族安抚,皆需有战报、战俘、地方部族证言三方佐证,由元帅府、东宫暗卫、兵部共同核验,战功录入《军功册》,封赏凭册而定,杜绝虚报战功、私结党羽邀功之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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