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李衡铸嫡系牙兵,天下劲旅震朝野(2/2)
“他倒舍得下本钱。”文宗冷笑着把章程扔在案上,指尖却又忍不住摩挲着“忠唐护主”四字——“忠唐”在前,“护主”在后,可谁都知道,这牙兵的“主”,到底是谁。他想起昨日李昭来见他,说“衡儿培育牙兵,是怕中枢无人可用,绝非私藏力量”,可此刻看着章程里“由臣亲自训话”的条款,他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而李衡此刻正在校场的牙兵营里,亲自给士兵们分发新到的“踏雪靴”——靴底钉着铁掌,靴筒裹着羊毛,是他特意让人按漠北的御寒靴改良的。“你们是大唐最精锐的兵,也是本王最信得过的人。”他站在士兵中间,声音不高却字字有力,“往后不管是守长安,还是平乱,你们要记着:刀要对准叛贼,枪要护着百姓,别丢了‘靖安’二字的名声。”
士兵们齐声高呼“遵令”,声音震得校场边的旗帜猎猎作响。赵虎站在一旁,低声道:“殿下,牙兵里有几个是草原护漠军的,要不要再查一遍家世?”李衡摇头:“他们在漠北跟着本王杀过回纥,在长安又立了‘忠唐誓’,比有些长安本地人还可靠。”
入夜,靖安牙兵营的灯火亮得格外整齐,每个帐篷前都挂着“靖安”小旗,巡逻的士兵甲胄齐全,腰间的马槊从不离手——这支部队,成了长安城里最显眼的存在,也成了李衡手中最硬的底气。藩镇使者来长安,见了校场上操练的靖安牙兵,回去后便再不敢提“私练兵”的事;朝中反对李衡的官员,见牙兵日夜守在中书省外,也再不敢递弹劾的奏疏。
紫宸殿的深夜,文宗又在看牙兵的操练记录,见上面写着“牙兵每日晨练后,需读《贞观政要》半卷,由李大人派的先生授课”,他突然愣了愣——李衡没让牙兵只练武艺,还教他们读治国之书,这到底是想培育“私兵”,还是想培育“护唐之兵”?
这份疑惑,像殿外的雾气,缠绕着文宗,也缠绕着长安的暗潮。可没人能否认,靖安牙兵已成“天下之最”,而李衡的权柄,也因这支部队,在中枢里扎得更深——他用最精锐的牙兵,护了长安的安稳,也护了李家的荣光,哪怕这份荣光背后,藏着皇帝永远解不开的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