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李衡倨傲显权柄,宸心隐忍藏暗潮(2/2)
好书推荐: 港岛:从60年代开始称霸商界
踹翻渣男庶妹,我靠云棉富甲天下
天幕: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
琦缘雪镜双兽伴歌行之雪域灵契篇
煤老板和儿女的穿越
我在红楼当社畜
我被系统坑成了造物主
东海玄龟
杀戮如歌:我在日本战国做大名
摄魂仙帝
这话近乎“逼宫”,却又句句属实。文宗看着李衡挺拔的身影,想起漠北的捷报、靖安牙兵的精锐、将官营里的栋梁,终是松了手,在奏疏上落下朱批:“准奏。牙兵赴河北之事,由李卿全权处置。”
李衡接过奏疏,看都没看便揣进袖中,转身便走——既未谢恩,也未按礼制“趋步退下”,而是大步流星出了殿门,靴底踩在金砖上的声响,像一记记重锤,敲在文宗的心上。
百官看着他的背影,再看向御座上脸色苍白的皇帝,皆低头屏息,无人敢言。殿内的沉香烟又直了起来,却再也暖不透文宗此刻的寒意——李衡的倨傲,不是“恃宠而骄”,是“恃功而傲”,是“恃兵而傲”。他需要李衡护大唐安稳,却又怕李衡的权柄压过皇权;他想制衡李衡,却又无可用之人、可用之兵。
“陛下,”内侍轻声道,“李卿虽倨傲,却是真心为大唐……”
“真心?”文宗打断他,指尖摩挲着御案上的朱印,“他的真心,是为大唐,还是为李家?”
无人能答。紫宸殿的烛火,在深夜里又开始忽明忽暗,像极了文宗此刻的心境——他倚重李衡的军事体系,却又忌惮这体系背后的权柄;他需要李衡的倨傲镇住藩镇,却又怕这倨傲终有一日,会对着他这位皇帝。
而李衡此刻已回到中书省,将河北裁军章程扔给参军:“按章程办,牙兵明日启程,让赵虎亲自带队——告诉河北藩镇,别耍花样,孤王的刀,比他们的私兵快。”
参军看着他眼中的锋芒,突然明白:李衡的倨傲,从来不是针对皇帝,是针对所有威胁大唐安稳的人。只是这份锋芒,落在皇权至上的长安,终究会磨出越来越深的裂痕——而这裂痕,终有一日,要靠李衡的实力,或是皇帝的隐忍,才能勉强弥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