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以史为鉴绝后患(2/2)
李佑的目光扫过西域诸部首领,声音添了几分沉重:“其四,立‘历史铭记制’,以史为鉴警后人。于阗城设‘忠魂祠’,将三百死难百姓姓名刻于石碑,朕亲题‘以血为鉴’四字匾额;西域各州府刻‘禁极端碑’,将今日所定新规刻于其上,注明‘于阗之祸,祸在纵容’;史馆修《西域乱记》,详细记载极端分子的暴行与大唐的平叛经过,传之后世,让子孙后代皆知——宽容不是纵容,自由不是放肆,任何以信仰为名的叛乱,都将付出血的代价!”
一位曾受极端思想蛊惑的部落首领,此刻泪流满面,跪地叩首:“陛下圣明!臣此前糊涂,险些引祸上身,今日定将‘禁极端碑’立于部落中心,让族人日日诵读,永记教训!”
诏书的最后一条,指向军事震慑,李佑的声音如雷霆炸响:“其五,立‘军事前置制’,筑牢边防屏障。李忠率漠北铁骑三万,常驻安西,分守葱岭、玉门关、于阗城三大要地;赵虎扩编安西军至五万,选拔本地精壮入伍,教以大唐军阵与草原搏杀之术,打造‘西域本土军’;朝廷每年向安西拨付军饷百万两,增配神臂弓五千张、回回炮三十门,凡域外势力敢越葱岭一步,铁骑即刻反击,踏平其国!”
李忠单膝跪地,玄甲碰撞声震得烛火晃动:“臣遵旨!臣在一日,必让西域铁骑不敢南下,极端余孽不敢抬头!”
朝会散时,西域特使与宗教长老捧着诏书副本,步履沉重却坚定。他们清楚,帝王的新规看似严苛,实则是在保护正统信仰——极端分子的暴行,早已让西域百姓对“宗教”二字产生恐惧,唯有帝王的铁腕,才能洗清宗教的污名,让信仰回归安神润心的本质。
三个月后,于阗城“忠魂祠”落成。李佑的“以血为鉴”匾额悬于正殿,三百死难百姓的名字刻在青石碑上,笔迹工整。哈立德带着寺观神职人员前来祭拜,诵读的经文里,满是“护大唐子民、守西域安宁”的祷词。祠外,“禁极端碑”前,孩童们在学堂先生的带领下诵读碑文,稚嫩的声音穿透晨雾:“于阗之祸,祸在纵容;大唐之安,安在律法……”
长安御书房内,李佑看着西域传回的奏报——宗教备案制已完成,极端分子余孽尽数肃清,域外走私路线被截断,西域学堂入学率达九成,商路恢复畅通,赋税较去年增收三成。他拿起毛笔,在《西域乱记》的序言后添写:“天下之患,莫过于‘忘史’;邦国之安,莫过于‘防微’。以于阗血为鉴,立永久之法,方得西域百年、千年安稳。”
墨迹干透时,内侍来报:“陛下,李元帅传回捷报,大食狂热教派试图再次派人造反,被暗桩提前察觉,已尽数斩杀,其首领头颅已悬于葱岭关口。”
李佑放下毛笔,望向窗外的长安春色。朱雀大街上,西域商队的驼铃与工坊的叮当声交织,孩童们的笑声飘入宫墙——这太平盛世,是用鲜血换来的,更是用“以史为鉴”的清醒与“绝后患”的铁腕守护的。
他知道,极端之毒如野草,春风吹又生,唯有制度的“墙”够高,监察的“网”够密,民心的“根”够深,才能永绝后患。这,便是他作为大唐天子,对天下苍生的承诺——用雷霆手段护佑安稳,用长久之策守护盛世,让于阗的悲剧,永远不再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