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军备废弛(1/2)

乾元五年春,长安的暖阳照进新开设的“实务学堂”,殿内坐满了文武百官,却无往日的闲散——案上摆的不是诗词歌赋,而是《农桑辑要》《水利图谱》《律法实务》,李佑推行的“官员实务学习制”,正以雷霆之势重塑朝堂风气。

“自今日起,每月朔望,百官需入实务学堂研习三日!”李佑端坐堂首,目光扫过阶下,“文官需学农桑、水利、断案之法,需亲赴田垄、河堤实践;武将需学阵法、军械、后勤之术,需入营操练、校验装备。考核不合格者,罢官降级;连续三次优异者,优先晋升!”

旨意颁下,百官不敢怠慢。文官们脱下锦袍,换上粗布公服,跟着老农学耕种、随水官查河堤;武将们则收起酒盏,入营与士兵同吃同住,操练阵法、检修军械。户部侍郎亲自丈量田亩,计算赋税;兵部郎中蹲在工坊,跟着工匠改良投石机,朝堂之上,一股务实之风悄然兴起。

可就在吏治渐趋清明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校场阅武,撕开了军备松弛的遮羞布。

乾元五年夏,李佑按例赴长安西郊校场检阅禁军,却见眼前景象触目惊心:士兵们队列散乱,不少人甲胄歪斜,甚至有人偷偷卸下头盔乘凉;骑术演练时,马匹步伐踉跄,有士兵竟从马背上摔落;最离谱的是军械区,部分横刀生锈、弩箭受潮,几架投石机的绳索已然老化,轻轻一扯便断裂开来。

“这就是朕的禁军?!”李佑的声音冷得像冰,指着摔落的士兵,“成平日久,你们便忘了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祸患?忘了西域执法者在前线浴血,忘了流民安稳的日子是靠军威护佑?”

禁军统领李瑾吓得跪地叩首:“陛下息怒,近年无战事,士兵们操练渐疏,臣……臣疏于管教!”

“疏于管教?”李佑一脚踹翻案几,案上的军械清单散落一地,“军械三年不检修,操练一月只三次,这样的军队,如何护国安民?若边疆再起战事,若勋贵残余作乱,你们拿什么抵挡?!”

他走到一名士兵面前,拔出其腰间横刀,刀身锈迹斑斑,刃口卷钝。“这样的刀,能斩敌寇,还是能护百姓?”李佑将刀掷在地上,“朕让执法者配精钢利器,让流民有田可耕,你们却在长安贪图安逸,荒废军备!”

校场之上,万籁俱寂,士兵们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李佑深吸一口气,眼中燃起烈火:“今日朕便让你们记起,大唐的军威,是练出来的,不是养出来的!”

当日,李佑便在校场颁布三道军令,振聋发聩:

“其一,强化操练,以战代训。禁军每月操练不得少于二十五日,骑兵需每日练骑射、步兵需每日练阵法、军械营需每日检修装备;每季度举行一次‘模拟对战’,胜者赏银、败者罚俸,连续两次败北者,贬为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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