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汇华夏文明 修千古大典(2/2)

大典定稿之日,李宸翊亲至崇文馆秘阁,逐一审定核心篇目:

于“天典”,他令太史局增入景安元年的实测星象,与汉代星图对照,标注星辰位移之变;

于“技典·青铜篇”,他命将作监匠人复刻司母戊鼎的铸造流程,附于商代青铜技术之后,明其工艺传承;

于“政典·禅让篇”,他亲书按语:“景安禅位,承尧舜之公、周礼乐之仪、汉魏之制,革隋炀之弊,是为天家传承与华夏礼制的盛世合璧。”

腊月初八,长安举行《华夏文明会典》告成大典,其规制之隆,不输此前的禅位大典。

自朱雀门至崇文馆的御道,仍铺明黄织锦,两侧列三百面绘有“河图洛书”“大禹治水”“仓颉造字”等文明图景的旌旗;秘阁前的广场上,九鼎八簋按古制陈列,檀香缭绕,雅乐署奏响融合了《大韶》《大夏》的古乐,既有三代之雅,又含大唐之盛。

辰时三刻,李宸翊身着十二章纹衮龙冕服,率百官步入广场。他亲手将第一卷《华夏文明会典》奉入秘阁的“文明阁”,阁内藏有传国玉玺拓片、夏商青铜礼器、秦汉竹简,与大典共同构成华夏文明的完整脉络。

随后,礼部尚书展开鎏金诏书,以雄浑嗓音昭告天下:“《华夏文明会典》告成,凡天下州学、国子监,皆颁一套藏之;藩属诸国,遣使来朝者,可赐抄本一卷,彰我华夏文明之盛,促四海文化之融!”

诏书落音,百门礼炮齐鸣,长安城内百姓焚香庆贺,连大运河畔的漕船也鸣笛呼应。西域使者见大典规制与文明典籍,慨然叹道:“大唐既有开疆拓土之威,更有汇纳文明之量,此典当为天下文明之宗!”

大典告成后,《华夏文明会典》便成了长安乃至天下的文化坐标。国子监的学子以研读大典为荣,匠人们从“技典”中习得先代工艺,水工据“地典”改良河渠,连藩属之国也遣使求购,将华夏文明的种子播向四方。

这一日,李宸翊立于崇文馆秘阁的窗前,望着案上的《华夏文明会典》,又看向窗外的大运河方向。玄铁拐杖轻轻叩击地面,他对身旁的监修官李默道:“朕修此典,非为炫耀文治,实乃欲让后世知——大唐盛世,非凭空而来,是站在夏商周到隋代的文明肩膀上;而华夏文明,亦当在传承中革新,在革新中永存。”

李默躬身回道:“陛下此举,前无古人。此典既汇先代精华,又彰大唐气象,堪称‘千古第一大典’,必与大运河同垂青史,护我华夏文明万代绵延。”

彼时,秘阁内的《华夏文明会典》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其上的每一个字,都凝聚着华夏千年的文明智慧;而长安城外的大运河,帆影依旧,它连通的是南北的物流,这部大典连通的,却是华夏文明的古今血脉,共同撑起了景安盛世的巍巍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