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清算内奸承君命,再提吴刀赴岭 南(2/2)
李昭心中一沉——南诏军突袭赣州,又有人挑拨峒蛮,这背后定有黑手。他当即下令:“全军加速,回援赣州!”可岭南边境距赣州千里之遥,等他们赶到,赣州会不会已生变数?
李昭勒马停在岭南边境的山岗上,手中斥候急报还带着汗湿——南诏军三万铁骑绕后奔袭赣州,峒蛮部落因“灭蛮夺地”的谣言人心浮动,李莫派人求援的信里,字里行间都是“赣州兵力不足,恐难支撑三日”的急色。
“慌什么?”李昭将信拍在副将掌心,指尖点向舆图上的“章水河谷”,“南诏军急着打赣州,必走这条最短路;峒蛮只是被挑拨,不是真反。咱们分三步走,先稳内,再困敌,最后夹击!
现在全军听命,随我出击章水河,大破南诏!
章水河谷的风裹着血腥气撞来,南诏先锋铎真的弯刀已劈到近前——寒光掠过时,李昭却只侧了侧身,玄甲下摆扫过满地碎石,丈二铁槊自下而上斜挑,“铛”的一声脆响,竟将铎真的弯刀震得脱手飞出去!
没等铎真反应,李昭左手按在槊杆中段,右手猛地前推,槊锋如毒蛇吐信,精准刺入铎真咽喉。鲜血顺着槊杆凹槽往下淌,染红了他玄甲上的龙纹,他却连眼都没眨,手腕一转,槊锋带着尸身横扫,将冲上来的三个南诏兵扫得骨裂倒飞,撞在河谷崖壁上没了声息。
“吴王!”唐军士兵刚要上前支援,却见李昭已提着滴血的铁槊,孤身冲向南诏军阵,一马当先,虽千万人吾往矣。
南诏骑兵举着长矛攒刺,他左脚蹬地跃起,槊杆在马鞍上一点,借力腾空的瞬间,槊锋朝下直扎,竟将一个南诏骑士连人带马钉在地上!落地时他顺势一滚,避开身后的马刀,铁槊反手后挥,“咔嚓”一声斩断另一个骑兵的马腿,那骑兵摔在地上,刚爬起来就被他槊尾重重砸在后颈,当场昏死。
八千西北铁骑健儿随主将冲杀,骑兵轰隆轰隆的马蹄声,如天雷滚滚,横扫章水河谷。
李昭玄甲早被血浸透,额前的碎发贴在脸上,却眼神未乱,他瞅准南诏军阵的薄弱处,铁槊舞得如旋风,槊锋过处,要么刺穿敌甲,要么挑飞兵器,偶有漏网的刀枪近身,他便用槊杆硬挡,甲胄碰撞声铿锵有力,竟似比南诏军的战鼓还震人心。
只见李昭在万军丛中如入无人之境,铁槊突然指向天空,一声清啸穿透厮杀声:“唐军儿郎!随我破阵!”
杀!!!
声落时,他已提着槊冲到南诏军旗旁,槊尖一挑,将那面画着黑狼的军旗挑断绳索,军旗飘落的瞬间,南诏军阵彻底乱了。李昭踩着敌尸上前,将敌将头颅用马槊高高举起,对着溃逃的南诏兵大喝:“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阳光落在他染血的玄甲上,铁槊拄在地上,槊尖滴下的血珠在石缝里积成小洼,挂着的头颅面目狰狞。
“吴王勇武!”唐军士兵的欢呼声响彻河谷。‘万胜,万胜!’
李昭却只是擦了擦槊锋,嘴角勾着一抹冷厉:“这才刚开始,南诏主力还在后面——想保赣州,就得让他们知道,大唐的吴王,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