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金陵城头盟书定 打谈之间分天下（1/2）

永徽十八年春，金陵城外寒雾弥漫，大唐数十万大军围城三月，陌刀阵如钢铁长墙环绕城南，玄甲军铁骑踏碎城西郊野，羽林军列阵城北护持御帐，藩属联军扼守城东水道，将金陵围得水泄不通。城头上，大明的火龙炮与大唐的巨炮遥遥对峙，炮口凝霜，杀气未减；城下，双方士兵隔着护城河互射冷箭，偶有流矢破空，划破僵持的空气。

这三月，是“打”与“谈”交织的三月——大唐数次猛攻金陵，陌刀阵破外城、玄甲军袭粮道、羽林军协同水师封锁长江，却在朱元璋“全民皆兵、巷战死守”的策略下，付出了两万余伤亡的代价；大明虽守住内城，却粮草渐尽、百姓怨声载道，常遇春的水师被日本水师牵制，岭南援军迟迟未能突破大唐防线，朱元璋深知，再打下去，金陵必破，自己多年心血将付诸东流。

“陛下，金陵粮草仅够支撑半月，士兵伤亡过半，百姓已在街头请愿罢战！”李善长跪在金陵皇宫内，声音沙哑。

朱元璋望着案上的战报，指节泛白。他沉默良久，终是咬牙道：“传我旨意，派使者出城，见李承宇，谈和！”

大明使者怀揣国书，在士兵的护送下穿过护城河吊桥，直奔大唐御帐。李承宇端坐御帐内，身旁站着冯远、卫凛及藩属将领，接过国书冷笑：“朱元璋早不谈晚不谈，如今兵临城下才想起谈和？”

国书中，朱元璋提出“划江而治，南北互尊”：大唐据北方、西域及西南，大明据江南、岭南，双方永结盟好，互不侵犯，互通商路。

“荒唐！”卫凛怒斥，“金陵已是囊中之物，我等何必与他分治？直捣内城，生擒朱元璋，天下便可一统！”

李承宇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帐外流民的身影——围城三月，江南流民激增，大唐的粮草供应也因长途运输渐感吃力，藩属军队思乡心切，已有将领暗请撤兵。他缓缓道：“传我令，暂缓攻城。回复朱元璋，谈和可以，但条件需改：大明需尊大唐为宗主国，朱元璋去帝号，称江南王，世袭罔替；江南商线由大唐主导，大明需每年上缴贡赋；大唐撤军，保留长江以北疆域，岭南归还大唐直属。”

使者带回大唐的条件，朱元璋勃然大怒：“李承宇欺人太甚！朕乃大明皇帝，岂能去帝号、称藩纳贡？”他当即下令，令常遇春率水师夜袭大唐水寨，企图以战逼和。

当夜，大明水师趁雾突袭，却正中大唐埋伏——卫凛早已令日本水师与大唐水师结成“雁阵”，火龙炮与连弩炮齐发，大明战船被击沉十余艘，常遇春率残部狼狈退回城内。这一战，彻底击碎了朱元璋的侥幸心理。

朱元璋再次遣使，同意去帝号、称江南王，但拒绝上缴贡赋，要求商线平等共管。李承宇则寸步不让，令冯远率玄甲军猛攻金陵外城残存据点，陌刀阵劈开外城最后一道防线，直逼内城城门。

“朱元璋！你若再不答应，明日朕便令大军攻破内城，玉石俱焚！”李承宇的谕旨，用箭射上城头。

城头上，朱元璋望着城外步步紧逼的陌刀手，望着玄甲军亮闪闪的重甲，听着城内百姓的哭喊声，终是妥协。他遣使回复：“愿尊大唐为宗主，去帝号称江南王，每年上缴贡赋百万两，商线由大唐主导，岭南归还大唐。但求大唐撤军后，不得干涉江南内政，善待大明军民。”

李承宇见朱元璋让步，也知穷寇莫追——若强行攻破内城，大唐至少还要付出三万伤亡，且江南百姓可能因战乱怨恨大唐，不利于后续统治。他下令停止攻城，提出最后条件：“三日后，朕与你在金陵城头会面，当面签署盟书，歃血为誓。双方均不带一兵一卒，只带三名随从。”

朱元璋应允。这三日，双方虽停止大规模交战，却仍在暗中较劲：大唐加固围城防线，玄甲军日夜巡逻；大明则修复城防，清点军民，做好最坏打算。城内外的百姓，却已悄悄放下戒备，不少人涌上街头，期盼着盟书签订，结束这场漫长的战乱。

约定之日，金陵城头阳光正好。李承宇身着十二章纹龙袍，在冯远、卫凛、文焕的陪同下，缓步走上城头；朱元璋身着亲王冕服，身后跟着李善长、徐达、常遇春，面色复杂地迎了上来。

两人在城头中央站定，目光交汇。李承宇年轻英武，龙袍加身，自带天家威仪；朱元璋饱经风霜，虽去帝号，却仍有一股枭雄之气。他们曾是逐鹿天下的死敌，如今却要在此刻定下平分天下的盟约。

“李陛下，”朱元璋率先开口，声音低沉，“盟书之事，孤已如约。但愿你我今日之盟，能让天下百姓远离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