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李瑾辞朝避权柄，李昭掌禁蓄锋芒（2/2）

太极殿内，顺宗躺在龙榻上，虽不能言，却让宫人将自己扶坐起身，目光紧紧锁在李昭身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吴王李昭，忠勇冠世，功着西南。平黔州蛮叛，护赣州百姓，定长安叛乱，屡立奇功，实乃大唐柱石。今授李昭‘天下兵马大元帅兼禁军大都督’，总领天下府兵、边军、禁军，专司禁军整编之职；特赐紫金袍一袭，嵌宝七星剑一柄，乃太宗旧藏，非大功者不赐；许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入朝无需趋步，出入宫城可乘四马辂车。望李昭不负朕托，整肃禁军，护大唐中枢，安天下百姓，钦此！”

内侍展开诏书，声音朗朗。读到“天下兵马大元帅兼禁军大都督”时，裴度带头高呼“陛下圣明”，百官紧随其后，声浪震得殿内梁柱微颤——这是对李昭功绩的认可，更是对大唐终于有“能掌全军”之将的庆幸。

李昭走到殿中，双膝跪地，双手高举过顶。内侍将诏书郑重放在他掌心，又上前为他解下玄甲的肩甲，捧着紫金袍披在他身上——蜀锦的厚重裹着身躯，金龙纹从肩头延伸到下摆，与他腰间原有的吴王蟒纹玉带相映，竟生出一种“承古启今”的威严。

“陛下赐剑！”另一名内侍捧着嵌宝七星剑上前，剑鞘上的东珠在烛火下流转光芒。李昭单手接剑，剑柄入手沉重，他知道这柄剑的来历——太宗曾用它斩过叛将，如今赐给自己，是君父的信任，更是沉甸甸的责任。

顺宗看着李昭紫金加身、佩剑跪地的模样，突然抬起颤抖的手，指向龙榻旁的丹书铁券——那是德宗遗诏中提及的“李家免死铁券”。宁安会意，上前将铁券取下，递给李昭：“陛下说，此券与剑同授，愿你持剑护大唐，持券安自身。”

李昭接过铁券，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再看手中的诏书、身上的紫金袍、腰间的七星剑，突然明白：这不是“大权在握”的滋味，而是“以一身担天下”的重量。他叩首三次，声音沉稳如钟：“臣李昭，谢陛下隆恩！必以剑斩叛贼，以券护忠良，整肃禁军，安定长安，不负大唐，不负苍生！”

“平身。”顺宗虽不能言，却由太子李纯代传口谕，“叔父掌全军，可佩剑上殿，此后议事，无需拘礼。”

李昭起身，按剑而立。裴度率先上前拱手：“恭喜大元帅！有您掌禁军，长安无忧，大唐无忧！”文武百官紧随其后，齐声恭贺，声音从太极殿内传到殿外，引得阶下的禁军卫士与卤簿仪仗齐声高呼“大元帅万岁”，声浪震彻宫城，连朱雀街的百姓都停下脚步，朝着太极殿的方向叩拜——他们虽不知详情，却听闻吴王李昭将掌全军，护长安安宁。

仪式结束后，李昭按“剑履上殿”的特权，佩剑随太子李纯前往东宫议事。

此时，周平从禁军大营赶来，在东宫门外候命，见李昭出来，递上禁军名册：“大元帅，左神策军使王怀安拒不交权，还说‘禁军乃先帝旧部，非边将可管’。”

李昭握着名册的手指微微收紧，紫金袍的下摆扫过台阶，眼中闪过冷光：“好啊，禁军大都督”的职权覆盖左、右神策军与殿前侍卫。就从他开始。”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