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平诸部定草原，天可汗尊号加身（2/2）

李衡接过黄金印，指尖摩挲着印钮的雄鹰，目光扫过跪地的首领们，语气桀骜却带着威严：“本王受‘天可汗’尊号，不是为了草原的权柄，是为了大唐与草原能世代安稳——你们若守规矩，互市免税、粮草互助，本王护你们；若敢再作乱，玄甲、靖河两军，还有你们自己的部落兵马，都会是你们的敌人。”

首领们忙磕头称“是”，随后杀牛宰羊，设宴三日，草原上到处是欢呼声。李衡让人在牙帐外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唐与草原，永结盟好”八个大字，落款是“大唐凉王、漠北道行军大总管、天可汗李衡”——这落款，既显大唐的权威，也显他个人的权柄，无人敢有异议。

消息传到长安，文宗龙颜大悦，对李昭道：“李衡不仅平了漠北，还让草原奉他为天可汗，这是连太宗皇帝时都少有的盛事！朕得再赏他！”当即下旨：

1. 凉王李衡食邑再加三千户，总计两万三千户，永业田扩至三千顷，遍及河北、漠北；

2. 许凉王府节制漠北所有军政，草原各部兵马调度，需凉王印信方可；

3. 赐“天可汗”金玺一面（与草原所献印信并行），代表大唐对天可汗尊号的认可；

4. 李衡入朝议事，可带剑履上殿，赞拜不名，位次在亲王之上。

当圣旨和金玺送到漠北时，李衡正在凉王府里，把玩着草原献上的狼头金冠。他接过金玺，与草原的黄金印并排放在案上，对长安来的使者道：“告诉陛下，本王会守住漠北，也会守住草原——天可汗的尊号，不是虚名，是责任，更是大唐的威严。”

使者离去后，赵虎进来禀报：“殿下，草原各部已按您的吩咐，把各部的精锐骑兵编为‘护漠军’，归凉王府节制，随时听您调遣。”李衡点头，走到窗前，望着草原上的落日——夕阳下，玄甲军的黑甲、靖河军的新甲、护漠军的皮甲，在营地中连成一片，气势震天。

他知道，从吴王到凉王，从行军大总管到天可汗，他的权柄已达顶峰。而这一切，都是靠他的算无遗策、桀骜锋芒，还有手中的刀与枪挣来的。往后，漠北安稳，草原归心，他这位凉王、天可汗，将成为大唐最稳固的北方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