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长安构陷局,李家父子破危局(2/2)
“陛下,”李昭跪在紫宸殿,双手举着圣旨,“李衡在漠北,每战必奏,每笔粮饷必报,何来‘不臣’?玄甲、靖河两军是平漠北的劲旅,调去安西、河南,漠北若乱,谁来守?刘光琦伪造书信,李宗闵结党营私,陛下若信他们,大唐的北方屏障就没了!”
文宗看着圣旨上自己的朱批,又想起李衡平漠北的功绩,心中悔意渐生。恰在此时,安西节度使的奏报也到了:“玄甲军暂缓启程,漠北契丹残部果然来犯,已被玄甲军击退,恳请留玄甲军镇漠北。”
刘光琦还想辩解,裴度突然出列:“陛下,臣有刘光琦与回纥残部私通的证据——他收了回纥的黄金,才编造李衡不臣的谎言!”说着,递上一封密信,上面有刘光琦的亲笔签名。
文宗彻底怒了,拍案而起:“刘光琦!你竟敢欺君罔上!”
刘光琦吓得瘫倒在地,李宗闵也慌了,忙跪地请罪。文宗当即下旨:
1. 刘光琦流放岭南,永不回京;
2. 李宗闵罢相,贬为岳州刺史;
3. 恢复李昭尚书令之职,仍掌朝政;
4. 玄甲、靖河军留镇漠北,归凉王李衡节制;
5. 赐李衡“漠北永镇使”,许其世袭凉王爵,护漠军扩至五千骑,归凉王府直接统领。
消息传到漠北,李衡正与草原首领饮马奶酒。他接过长安的新圣旨,笑着将其与天可汗黄金印、凉王金印并排摆在案上:“本王说过,想削我权,没那么容易。”
室韦首领举起酒碗:“天可汗神威!有您在,草原和大唐都安稳!”
李衡饮尽酒,目光望向长安方向——他知道,这次危机虽解,但“功高震主”的烙印已在文宗心里种下。往后,他既要守漠北,也要防长安;既要做大唐的凉王,也要做草原的天可汗,唯有权柄更重,才能护得住李家,护得住这漠北与中原的安稳。
而长安城里,李昭站在尚书省的窗前,望着漠北方向,轻声道:“衡儿,爹帮你挡住了这次,往后的路,还得你自己走。李家的荣耀,不能毁在‘功高震主’这四个字上。”
一场针对李家的构陷,终以李家权柄更盛告终——这不仅是李家的胜利,更是“实力”的胜利:有平漠北的战功,有草原各部的支持,有朝中老臣的拥护,即便皇帝有疑,也动不了根基。而李衡,也从这次危机中明白:想要不被“废掉”,就得让自己的“不可替代性”,比皇帝的“猜忌心”更重。